身,走到柴房中央的空地。
月光在地上铺出一片银白。
凌辰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一套最基础的拳法——凌家《开山拳》。这套拳法他前世从未练过,因为太过粗浅。但此刻,这具身体需要从最基础开始打磨。
拳风破空。
动作很慢,每一拳都力求标准。出拳时腰腹发力,转胯送肩,拳到尽头时手腕微旋,将力量完全释放。收拳时吸气,蓄力,再出拳。
一遍,两遍,三遍。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柴房里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混杂着干草的霉味和泥土的气息。
凌辰完全沉浸其中。
他刻意放空思绪,不去想长老的召见,不去想凌云霄的杀意,不去想暗处的眼睛。只是单纯地感受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每一次呼吸。
拳法越来越流畅。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浮现。
他的动作依然标准,但每一次出拳,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前世无数战斗积累下来的本能,在这一刻,通过最基础的拳法,悄然流露。
拳风不再只是破空声。
而是带着一种隐约的“势”。
仿佛每一拳都在牵引周围的空气,在月光下划出若有若无的轨迹。那不是力量,不是技巧,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对武道本质的理解,对力量运用的直觉,对天地规则的模糊感应。
凌辰自己并未察觉。
他沉浸在这种纯粹的状态中,仿佛回到了前世初入武道时,那种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和探索。
但就在这一刻——
心悸。
毫无征兆的心悸,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心脏。
凌辰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站在原地,呼吸屏住,全身肌肉紧绷。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额头的汗水在瞬间变得冰凉。
被盯上了。
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窥视感,而是明确的、带着危险意味的注视。仿佛有一双眼睛,穿透了柴房的墙壁,穿透了夜色,直接落在他身上。
凌辰缓缓吐出一口气。
灵魂力悄然外放。
像水波般向四周扩散,一寸一寸地感知。柴房内的每一根干草,墙角的蜘蛛网,窗棂上的灰尘。柴房外的空地,远处的树木,更远处的围墙。
夜虫在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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