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墨老注意到他的存在。
扫帚划过青石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凌辰的动作很生疏。
他前世是武皇,今生是废柴,但从未真正扫过地。扫帚在他手中显得有些笨拙,落叶被扫得四处飞散,有些甚至又飘回了原处。
但他没有停下。
一下,又一下。
广场上只有两种声音:墨老那稳定而规律的“沙沙”声,和凌辰那杂乱而断续的“沙沙”声。
阳光逐渐升高,温度开始上升。
凌辰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阵阵刺痛。但他依旧坚持着,将落叶扫成一堆,然后用簸箕装起,倒进广场角落的竹筐里。
整个过程,墨老没有看他一眼。
老人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中的扫帚从未停歇,目光始终低垂,看着地面,看着落叶,看着青石的纹理。
一个时辰后,凌辰放下扫帚。
他走到广场边缘的水缸旁,用木瓢舀起一瓢清水,仰头喝了几口。水很凉,带着清晨的甘甜,流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畅。
然后,他转身,对着空气,用刚好能让十步外的人听到的音量,低声自语:
“经脉淤塞……到底该怎么疏通?”
“气血运行不畅,是不是因为经脉不通?”
“那些主脉子弟,一出生就有丹药温养经脉……我们这些旁系,连最基本的通脉草都买不起……”
声音里带着不甘,带着困惑,带着一个废柴子弟对命运最朴素的挣扎。
说完,凌辰重新拿起扫帚,继续打扫。
墨老依旧没有反应。
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
第二天,凌辰又来了。
依旧是清晨,依旧是那身破旧衣衫,依旧是拿起扫帚,在离墨老十步远的地方默默打扫。
今天的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一些。
扫帚挥动的轨迹开始有了规律,落叶不再四处飞散,而是被有序地扫向同一个方向。凌辰的呼吸也调整得更加平稳,每一次挥扫都配合着呼吸的节奏,虽然还很生涩,但已有了章法。
打扫到一半时,他再次“自言自语”:
“听说有些偏方,可以用气血强行冲击经脉……”
“但那样太危险了,搞不好会经脉断裂……”
“可是不试试,难道一辈子当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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