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凌虎那种嚣张跋扈的沉重脚步,也不是杂役们疲惫拖沓的脚步。这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刻意控制着落地的力度,几乎听不见。
但凌辰听见了。
他的灵魂感知力异常强大,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地“听”到——有人正在靠近柴房,而且刻意隐藏了行踪。
是谁?
凌虎去而复返?不像。凌虎那种性格,要来也是大张旗鼓。
其他杂役?这个时间,杂役们早就累得倒头就睡了。
难道是……
凌辰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身体放松,假装已经睡着。但他的耳朵竖了起来,灵魂感知力如蛛网般向外扩散,捕捉着窗外的一切动静。
脚步声在柴房外停住了。
片刻的寂静。
然后,窗户的缝隙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
很轻的“噗”的一声,像是布包落地的声音。
脚步声再次响起,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凌辰没有立刻起身。他保持着假寐的姿态,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外面再无声息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下,窗边的地上,多了一个粗布包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捡起包裹。
包裹不大,用普通的粗布缝制,针脚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入手有些分量,里面似乎是些硬物。
凌辰打开包裹。
里面是五块干硬的饼子,饼子表面撒着芝麻,虽然冷了,但能闻到淡淡的麦香。饼子旁边,还有一个小瓷瓶,瓶口用软木塞封着。
他拔开木塞,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出来——是最劣质的金疮药,只能治疗皮外伤,对武者来说几乎没用。但对他现在这双磨破的手来说,却是及时雨。
凌辰看着手中的饼子和药瓶,沉默了。
不是凌虎。
不是任何有恶意的人。
这是一个……接济。
在这冷漠的凌家,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居然还有人会暗中接济他这样一个“废柴”?
原主的记忆开始翻涌。凌辰闭上眼睛,仔细搜索。
母亲……早逝的母亲……当年似乎有个陪嫁丫鬟,叫……春兰?对,春兰。母亲死后,春兰被调到了洗衣房,这些年偶尔会偷偷塞给原主一些吃的。
是她吗?
凌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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