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提议,将患病流民集中照料,而非彻底隔离,可你忙着安排作坊的事,根本没有听进去!”
这是两人相识以来,苏清鸢第一次对他如此说话。朱宸渊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苏清鸢——平日里温柔温婉,此刻却眉眼带怒,眼底的委屈与失望,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他心上。他知道,苏清鸢的愤怒,源于对难民的心疼,源于连日的劳累,也源于自己的疏忽。
“清鸢,我知道你心疼他们,”朱宸渊压下心中的愧疚,语气放缓,试图解释,“可时疫凶险,若是不彻底隔离,健康的流民都会被传染,到时候伤亡会更大。我并非要将他们抛弃,而是将患病者集中在西侧棚屋,安排专人照料、按时送药,健康者留在东侧,每日消毒、测量体温,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减少传染。”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害怕!”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们经历了战乱、流离,早已失去了安全感,你这般做,只会让他们觉得被抛弃,觉得你只是在利用他们,根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她说着,转身继续为流民施针,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又累又委屈。
朱宸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理解苏清鸢的善良,却也清楚,乱世之中,慈悲不能凌驾于理智之上,若是一味纵容,只会让更多人丧命。可他看着苏清鸢泛红的眼眶,却怎么也说不出严厉的话,只能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委屈,等疫病过去,我向你赔罪。现在,我们先联手稳住局面,好吗?”
一旁的李修远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苏姑娘,公子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并非有意忽略你的提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按照公子的安排,做好隔离,我这就带领护卫,将患病流民转移到西侧棚屋,同时安排人手,每日为安置点消毒,绝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走动。”
苏郎中也叹了口气,拉了拉苏清鸢的衣袖,轻声劝道:“清鸢,公子说得对,眼下大局为重,隔离是遏制疫病的唯一法子。我们先按公子的安排来,等药材到了,再慢慢调理,莫要再与公子争执了。”
苏清鸢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愈发急促。她并非不明白朱宸渊的苦心,可看着流民们恐惧的眼神,看着那些高烧不退、奄奄一息的孩童,她心中的柔软,终究压过了理智。她知道,朱宸渊是对的,可她就是无法接受,用这样“冰冷”的方式,对待这些早已受尽苦难的人。
朱宸渊没有再劝说,转身安排事宜:“李修远,你带二十名护卫,快速转移患病流民,动作轻柔,切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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