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白受馈赠,这份坚韧与懂事,实属难得。更重要的是,她的父亲是郎中,眼下盐铁司危机未消,日后流民聚集,必然需要医术相助,这正是一个结交的好机会。
他目光落在石桌上整齐的草药上,又看向苏清鸢眼底的恳切与倔强,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笃定,放缓了语气道:“苏姑娘不必如此见外,不过是一斤盐而已,不值当用草药来换。令尊行医救民,本就是大义之举,我些许相助,不过是举手之劳。福伯,去厨房取一斤盐来,务必是最干净的,够令尊调理几日。”
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却依旧恭敬,没有半分退让:“公子,万万不可!小女虽家境贫寒,却也知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这些草药虽不算名贵,却是小女能拿出的全部心意,还请公子务必收下。否则,即便小女再急需盐,也不敢领受公子的好意。”说罢,又微微躬身,神色愈发恳切。
见她态度坚决,不似作伪,朱宸渊心中愈发欣赏,也不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亲和了几分:“好,那我便收下姑娘的草药,也不拂了姑娘的心意。只是这些草药虽普通,却也是姑娘精心挑选的,远胜盐钱,我再给姑娘拿两块肥皂,平日里洗衣洗手也能用得上,也算弥补一二,姑娘莫要再推辞了。”
说着,他便让福伯去厨房取盐和肥皂。苏清鸢双手接过,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感激,再次屈膝躬身,语气诚恳又郑重:“多谢公子!公子的恩情,小女没齿难忘。日后公子若是有任何需要,小女和父亲定当尽力相助,绝不推诿!”
朱宸渊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舒缓,带着几分关切:“姑娘不必挂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令尊染病在身,不宜耽搁,姑娘快些回去照料吧。若是草药不够,或是有其他难处,尽管再来找我便是。”
苏清鸢用力点了点头,再次轻声道谢,小心翼翼地将盐和肥皂收好,抱着布包,转身快步离去。走到院门口时,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朱宸渊一眼,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这个传闻中懦弱无能的末等宗室,竟这般沉稳温和、心善仗义,与她听闻的模样判若两人,周身透着一股让人莫名信服的气场。
看着苏清鸢离去的背影,朱宸渊若有所思。苏清鸢的出现,或许真的是上天赐予的机缘。不仅能帮他解决药材问题,还能借助她父亲的医术,收拢流民,为日后的发展埋下伏笔。只是眼下盐铁司的危机尚未化解,他还不能分心太多,只能先将这份羁绊记下,等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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