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
周围已有人低声议论。
南枝依旧不急不躁,声音清冷静谧:“那我再问一句最简单的,青山大师俗家姓甚名谁?生辰几何?”
陆云儿彻底僵住,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要站不稳。
南枝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连师父隐居之地、惯用笔墨、俗家姓名都一概不知,云儿姐姐这亲传弟子,做得未免太过轻巧了些。”
话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静。
众人眼神各异,看向陆云儿的目光里,早已没了先前的羡慕和认可,只剩几分了然与嘲讽:“这孩子的心思也真够深的。”
南枝站在原地,神色依旧清淡冷静,不怒不恼,只轻轻一句,便叫人前功尽弃,颜面尽失。
白阮阮听得面色涨红,当即上前一步,后面那几滴眼泪说掉就掉:“你这番胡言乱语,不知是何人挑唆?莫非是南枝姐姐你暗中教唆?这幅画明明白白在此,确凿是我家云儿亲手所作,若不是看在丞相大人的情分上,你这般顽劣孩童,连站在此处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与王爷念及旧情对你客气几分,并非任由你在此欺辱我女儿!”
她越说越急,语气里满是委屈,还质问道:“况且我家云儿若不是青山大师的亲传弟子,难道你这无人管教的孩童,反倒配做大师的弟子不成?”
“王妃急什么?这个小姑娘不过是问了几句寻常问题,你的女儿答不上来,王妃便要这般气急败坏地维护?”
熟悉的声音从后边响起,是鹿宁。
南枝看到宁姐姐来了,眼神都亮了。
崇文书院是皇帝都看中的书院,鹿宁作为院长夫人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我要是说,她就是青山大师的学生呢?”
鹿宁当然知道她是青山大师的学生,那时鹿宁和陪着自己过去祭拜青山大师。
“如果非得要这样,那不如,我们就比试一下,正巧,我想着丞相大人非要去收养的女儿,不知会不会像他娘亲那样粗鄙不堪,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只知道舞刀弄枪,没有说南枝姐姐不好的意思,只不过……觉得她作为女子,为何要这么自甘堕落?”
鹿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如果骂的人不是南枝,她甚至也不会有朝一日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愤愤不平:“自甘堕落?问问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南枝变成那副模样是她自己自愿的吗?”
皇后厌烦的看了一眼这吵吵闹闹的两方,她的视线一直落在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