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只是缓缓抬眼,温和的目光早已消失,只剩一片清冷疏离,淡淡开口:“何事?”
沐煦抿紧了唇,沉默半晌,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局促:“我是不是见过你?”
南枝连忙探出头,轻声提醒沐煦:“你先回书院吧,我下次再去找你,记得跟宁姐姐说我平安无事,别让她担心。”
可让南枝意外的是,裴青宴非但没有皱眉,也没有呵斥沐煦弄脏他的衣袍,周身的冷气反倒淡了几分。
南枝暗自纳闷,难不成天天吵着要当我爹,现在真的要当我爹了?竟生出了几分为人父的慈爱,性子都要变了?还是这朝堂局势,要变天了?
裴青宴看见了沐煦伤口,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伸手解下了腰间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是能自由出入丞相府的信物,贵重无比。
他指尖握着玉佩,似是要递到沐煦手中,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少年指尖的刹那,他手腕骤然一紧,猛地将玉佩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玉佩碎裂四散,惊得沐煦身子一颤,往后退了小半步,本就沉默的眉眼,愈发低垂,透着几分无措。
南枝看着,心头微微不悦,她与这寡言少语的少年相处的几日早已生出几分情谊,当即开口:“你不想给便不给便是,宁姐姐家世尚可,绝不会缺他一口吃食,更不会稀罕这玉佩换钱,他本就性子内向,你何必故意吓唬他?”
裴青宴垂眸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片,神色淡漠,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动容从未存在,自顾自地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沐煦,本相每日见的人数不胜数,记不住、不认识,再寻常不过。”
南枝盯着地上的碎玉,心头有些疑惑,这可是能随意出入丞相府的信物,以裴青宴的性子,向来吝啬又谨慎,绝不是会随意赠出这般贵重物品的人,方才他,是真的打算给沐煦的。
回到丞相府后,南枝立刻收到了鹿宁的来信,除了一些日常的问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姐姐已经在帮她收集之前陆澈暗地里招兵买马的证据,虽然这些事情很难,主要是自己之前忠心耿耿处理的太干净了,可是在西北地区,还是有一点只忠心于自己的人。
自己早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帮陆澈做事,但这些年的事情也不是白做的,她也有自己的人,只不过京城很少,联系上来还有些麻烦。
南枝思考了一下,这是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话:“宁姐姐,可否帮我查一下,裴青宴这些年有没有来过书院呀?又或者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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