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身寒酸气,凭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做院长的弟子?爹爹费尽心思才将我送进崇文书院,凭什么他能占着这般好机缘!”
白阮阮柔声安抚,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脸上笑意温婉,语气却冰冷刺骨:“哦?竟还有这等事?我的宝贝云儿,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刻意压低声音:“那小野种上梁不正下梁歪,和她那不知廉耻的娘一个模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在她身边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落,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不动声色地朝不远处瞥了一眼。
街角正靠着个醉醺醺的猥琐男子,眼神浑浊,步履踉跄,显然是被她盯上了,路过那位男子时,冲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据说那小女娃头上的簪子,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传说谁得了那支簪子,便能逢赌必赢、百赌百胜!”
白阮阮昭觉不经意扫向南枝,故意啧了两声:“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出门连个侍卫都不带,身边就跟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小子……这般贵重的东西,可别一不留神,被人抢了去才好!”
白阮阮揽过女儿,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母女二人能听见,眼底却淬着冷毒的笑意:“云儿,你可要记牢了,对付这等卑贱之人,根本不必脏了咱们的手,只需轻轻一推,让这群臭耗子自相残杀,咱们坐收渔利便是。”
陆云儿仰着小脸,满眼崇拜与好奇,拽了拽母亲的衣袖:“娘亲,那为何偏偏选那个叔叔?”
白阮阮抬眼扫过那醉汉,字字皆是洞悉人心,语气却依旧斯文从容:“你看他大白天便醉得不成样子,身上还带着赌馆特有的腥燥之气,想来是彻夜豪赌未归,他衣着料子并不算差,可身上原有的佩饰早已典当一空,说明他并非平头百姓,也曾有过几分小钱,却绝非世家子弟,多半是偶然得了横财便沉迷赌博的货色,这种人最好利用。”
“可是……那个叔叔被打趴了!”陆云儿指着南枝的方向颤巍巍的说道。
白阮阮刚才也只是一直在教导女儿,丝毫没留意那边发生了什么,一回头就对上了南枝的目光,目光像极了南枝。
白阮阮当然知道南枝之死和自己脱不了关系,所以看到熟悉的目光,总有些心虚。
“云儿,我们先走!”
不知道是不是南枝眼神过于寒冷,白阮阮眼皮子直跳,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带着女儿匆匆离去。
南枝冷冷一笑。
沐煦果然是会武的,打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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