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领命,正要冲出去,裴青宴的目光却骤然落在阿汝房门前的装饰上——那串用来挂风铃的金坠子,赫然缺了一块。
他猛地松开扼着许雪儿脖颈的手,许雪儿瞬间跌坐在地,捂着脖子疯狂咳嗽,大口喘着气,狼狈不堪。
“不必去了。”裴青宴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丫鬟不由担心:“那小姐该如何是好?”
“全城搜找,重点排查京城各门。”
一旁的李管家满脸疑惑,躬身问道:“大人,方才许雪儿说小姐被她扔在了荒山里,现下为何要在京城内找?”
裴青宴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疼惜与了然:“阿汝她素来机敏,如今金坠子少了一块,定然是她早有察觉,故意顺着许雪儿的算计脱身,实则早已悄悄折返京城,她她和她娘一样,聪慧剔透,断不会任人宰割,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如此这般冷静,完全不像她这般年纪的心性。”
随后他抬眼,扫过众人:“这般严寒天气,一个三岁稚童独自行走,必然惹人注目,传令下去,让城门守卫严加留意,但凡发现孤身行走的幼女,即刻拦下禀报!”
许雪儿早已被吓破了胆,她颤颤巍巍的瘫软坐在地上,如今反应过来更是连连后退,想往外跑,裴青宴将腰间的配剑拔出,语气冰冷:“动了本相的人,就该知道什么后果?”
“裴哥哥!那野种你也说了,说不定她现在根本就没事!她也没死!我这样爱你,我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我觉得这野种能够抢走我,你对我的爱……”
“本相对你的爱?如果不是你爹现在对本相有用,你觉得你有出现在本相面前的机会吗?只是没想到,却被许小姐误会至此,还真是抱歉啊……”裴青宴抱歉的连声叹气,可手上的动作,眼中的杀意不曾减少半分,他已经把刀架在了许雪儿脖子上,“你想怎么死?”
“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心里有我的!”许雪儿到现在还抱有那一点点的幻想,泪眼婆娑地看着裴青宴,希望能得到一些怜爱:“而且……裴哥哥,我爹能帮你,你不能杀我!”
“你爹算什么东西?本相的一条狗,你只不过是他生了一个狗崽子……”
“丞相大人!许大人在外面求见!”
裴青宴根本不在乎,一刀抹了她的脖子,血溅在了他的脸上,对待任何人都向来文雅的裴青宴哼笑了一声。
许言官太清楚裴青宴的秉性了,所有人都说丞相大人为人还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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