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又瞥了眼那些沾了污渍的衣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些腌臜物什,趁早丢了干净,我已让人备了新的来,若是款式颜色不合心意,再换便是。”
她把整个人埋进暖洋洋的汤水里。
身体没有那么累了。
脑袋反倒慢慢的变得混沌起来。
鼻尖的兰香香味围绕着她。
想起裴青宴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
还真是新鲜。
她向来是习惯冲在人前的,这般被人护着的滋味,已记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死对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南枝从不信世上有平白无故的示好。
她自己不算纯良,裴青宴更是半斤八两的性子,他这般行事,究竟图什么?
要知道,裴青宴这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何曾有过平白行善的道理?
要知道之前言官触怒陛下将受廷杖,他都算准安抚士族更有利,轻描淡写保下对方,事后划掉给其家族的绊子,虽看似权衡,却像顺手施恩,让对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没想到这个言官后面真能成事,也成为了裴青宴可靠的一个棋子,不停的给陆澈使各种绊子。
南枝是知道的,裴青宴那人,日子过得向来铺张。
这话还是陆澈跟她说的。
在陆澈眼里,裴青宴那副做派,哪有半点为官的样子?
他自己虽贵为皇子,却总说要与百姓同甘共苦,素来俭朴。
反观裴青宴,便成了他口中“耗损国祚的蛀虫”,一言一行都透着对那奢靡之风的不齿。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
南枝接过裴青宴递给她的衣物。
这些布料样样都是极其珍贵的,就连擦拭身子的布,都是价值千两。
“裴青宴,你是不是真的贪了很多?”南枝忍不住的问道。
看着这丞相府的布置,样样舒适,样样奢侈,还有裴青宴喝的汤羹要“撇去三十遍浮油”,确保入口无一丝油腻,漱口不用清水,而是用泡好的香茶,茶叶是千里迢迢运来的贡品,就连给她的吃食都是极其珍贵的补物,总之,南枝就没有在陆澈那里吃过这些。
裴青宴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些比起宫里面的,还不算什么,陆澈平时到底有多虐待你?就连这些普通的俗物都不曾给你?他说我贪了老百姓的钱财吗?”
还真的被裴青宴说中了,南枝大部分对于裴青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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