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上前,仿佛是在说一个很平常的事:“不过是失手碰倒了,多大点事。”
说着,他看向陆澈:“辰王府里的物件,想来也值不了多少银两,这样吧,本相双倍赔还,权当是贺你新婚之喜了。”
陆澈被气得脸色涨红,正想反驳,却听裴青宴转头,对身后的侍卫道:“都聋了吗?你们的小主子心里不痛快,想热闹热闹,那就砸!”
“砸得稀巴烂才好。”
他看向陆澈,笑容里藏着锋芒,“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太安静了,反倒不像样,您说对吧,辰王?”
侍卫们领命。
没等陆澈和白阮阮阻止,几个身形矫健的侍卫已经动了手——掀桌案、砸器皿、扯红绸,原本喜庆的喜堂瞬间一片狼藉,尖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当真“热闹”非凡。
南枝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
她抬头看了看裴青宴。
裴青宴似乎感受到了视线,低头回应她。
看着他眼神中的那一丝说不出的情绪,突然觉得自己心好像突然间跳快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在这种时候,一直护着她的居然是和自己斗了十年的死对头。
不问归处,不问来时,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身边。
而被陆澈护在身后的白阮阮,脸色早已惨白如纸,那双总是含着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怨毒。
陆澈的那一纸“暗桩名册”估计也不好过呢,心里正烦躁着,一事接着一事。
裴青宴带着南枝大步离开辰王府。
南枝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裴青宴:“你还有空思考这些问题吗?你这脑袋不随你娘啊,本相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你都当没听见,小东西,你到底是想要一个答案,还是想知道你娘的事情?”
南枝认真的思考他话中的含义,可下一秒,死对头的认真不过一息,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方才,是你把这名册放进花盆里,又故意一打碎的吧?”
“你娘竟然告诉了你那么多?”
“你想从我嘴里面套到什么话吗?”
比如……像这种名册一样可以扳倒陆澈的东西。
自己如今只有三岁的身板,能办到的事情太少了,手上的这个把柄,是她目前没有强大起来所可以依靠的东西,难不成裴青宴是希望能从自己的手上获得这些,所以才认她做女儿的吗?
好算计,这么想一切都行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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