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对她来说没用,她什么都听到了,只是不明白她在外面的事情为什么一直在京城里的裴青宴也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南枝抓住裴青宴的领子质问:“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的?”
“本相找过你的娘亲,他们回京没有带着南枝,他们说南枝死了,本相不相信,于是四处打听,也去那里找过她的尸骨。”
他居然……来找过我?
陆澈都放弃我了,他这个死对头,却二话不说来找她?
早说嘛!
这样子,我不就不用靠着那两条腿跑回来了!
就可以坐一个便车了!
可恶!
裴青宴不早说!
好吧……早说也没用,她那个时候都死透了。
“就连裴青宴都来找过我……我娘亲,那你呢?”南枝看向自己昔日的爱人,却最后,眼神中的一点点的爱意都消散殆尽,只剩下那一点点几乎麻木的平静。
她十四岁的时候就给陆澈卖命了。
虽然现在才算是认清陆澈。
“我娘亲家世虽不算显赫,却是个小城主的掌上明珠,当年家门遭祸,满门被屠,她被母亲拼死藏在草堆里才侥幸活了下来,是你,在她最狼狈不堪、走投无路的时候伸出了手,还为她报了血海深仇。”
南枝目光冷了下来,“她很感激你,所以,心甘情愿的哪怕去死都愿意,可你偏偏选择骗她的感情,其实,你大可实话实说,不用像玩啥这样把我娘骗的团团转。”
“她念你当年一饭一恩,愿以命抵命,如今更是不欠你半分!今日你大婚,我便祝你们永无宁日,恩爱成仇,同床异梦,不得善终!”
话音未落,南枝眸中寒芒骤起,抬手猛地一挥,袖风扫过,红绸喜烛轰然倒地。
裴青宴也是看事情不嫌热闹大一样,让自己的时候需要人使劲的去砸。
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裴青宴说他来找过自己,又或者是如今他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心里莫名软了一小块地方,昔日的死对头居然看上去没那么不顺眼了。
而听完这番话的陆澈站在原地。
南枝的话一点点,一点点地将他这些天刻意忽略的愧疚、那一点点要命的爱意,一股脑儿全挖了出来。
眼看着陆澈脸上的桀骜渐渐褪去,涌上几分真实的茫然与悔意,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白阮阮见状,心头一紧,知道再闹下去只会失控。
她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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