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兄:
我去西北了。勿念。
苏娘子那边,拜托你了。
保重。
——赵守愚。”
陈五握着那封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他跟着赵御史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跟随他的步伐。但现在,赵御史却一个人走了,把他留在了江宁。
他知道,赵御史是不想连累他。西北之行,凶险难测,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但他心中,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折好,收入怀中,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苏婉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响了门。
苏婉打开门,看到陈五站在门口,手中握着那封信,便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陈五进了房间。
陈五将那封信递给苏婉。苏婉接过信,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然后,她将信折好,放回信封中,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陈五哥,”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赵大哥走了,我们也要好好活着。等他回来。”
陈五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虽然哀伤、却依然坚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苏娘子说得对。我们要好好活着,等大人回来。”
赵御史离开的消息,第三个知道的人,是刘主簿。
刘主簿是在当天上午,处理公务时,才发现赵御史不见了的。他起初以为赵御史只是出去走走,但等到中午,依然不见人影,他才开始感到不对劲。他派人去客栈打听,才知道赵御史一大早就退了房,骑着马,一个人走了。
刘主簿坐在后堂,手中握着赵御史留给他的那封信——那封信,是陈五转交给他的。信的内容,和陈五那封差不多,只是多了几句叮嘱:“刘主簿,江宁的百姓,就拜托你了。你是一个好官,我相信你,一定能治理好江宁。”
刘主簿将那封信看了三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怀中。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那条赵御史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回到书案前,继续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
他知道,赵御史走了,但江宁还在,百姓还在,他的职责还在。
他不能停下来。
赵御史离开的消息,第四个知道的人,是胡大夫。
胡大夫是在当天下午,给病人看诊时,听刘主簿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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