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起眼的角落,门脸不大,招牌也有些陈旧,看起来与普通的绣庄并无二致。
赵御史在绣庄门口稍作停留,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丝线和染料的气味。几个绣娘正坐在绣架前低头忙碌,见到有客人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手中的活计。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留着一撇山羊胡的掌柜,正拿着一个紫砂壶,悠闲地喝着茶。
“客官,是想买绣品,还是想定制花样?”掌柜放下茶壶,笑眯眯地问道,一双小眼睛却在赵御史身上快速地扫视了一番。
赵御史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那枚“天眼符”,轻轻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目光一落到那枚玉符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站起身,险些将桌上的紫砂壶碰倒。他盯着那枚玉符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带着敬畏的语气道:“不知……特使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御史收回玉符,淡淡道:“不必多礼。本使此次前来,是为了昨日送来此处的那名女子。”
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特使说的是……那名绣娘?”
“不错。她在哪里?”
“这……”掌柜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特使有所不知,那名绣娘,是昨晚总舵那边派人送来的,说是一名重要的‘人犯’,要我们好生看管,等候总舵发落。没有总舵的手令,我们……不敢擅自放人啊。”
“本使的手令,难道还比不上总舵的一纸文书?”赵御史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掌柜额头渗出了冷汗,连忙躬身道:“不敢不敢!特使误会了!只是……只是那名绣娘,昨夜试图逃跑,被我们发现后,受了点伤,现在正在后院厢房中休养。特使若要见她,小人这就带您去。”
“带路。”
掌柜不敢怠慢,连忙引着赵御史穿过店面,来到后院。后院不大,有几间厢房,其中一间的门口,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守着。掌柜挥了挥手,那两个汉子连忙让开,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窗户被厚重的布帘遮得严严实实。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苏婉正侧卧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也捆着绳索。她的脸色苍白,额角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血痕,显然是昨夜逃跑时留下的。她的眼睛紧闭着,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昏迷中。
看到苏婉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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