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后的紧绷和警惕。
“何事?” 朱载垕问道。他知道王安此时前来,必有要事,而且很可能与沈清猗或“逆命”组织有关。
王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警惕地扫视了一下殿内,确认只有朱载垕一人,然后才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双手呈上,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这是奴婢手下一个在浣衣局当差的暗桩,今日傍晚,在一个刚刚病逝的老宫人遗物中发现的。那老宫人,原是……原是翊坤宫云贵妃娘娘身边的粗使宫女,后来因年迈体弱,被遣到浣衣局等死。她无儿无女,死后东西本该被清理烧掉,但那暗桩心思细,检查时发现了这个,觉得蹊跷,便立刻层层上报,送到了奴婢这里。”
“翊坤宫?云贵妃?” 朱载垕心头一动。云贵妃,是嘉靖早年颇为宠爱的一位妃子,出身不高,但据说容貌秀丽,性情温婉。她在嘉靖十三年突然病逝,死时也不过二十出头,颇为可惜。她的遗物,怎么会和眼前的事情扯上关系?
他接过那油布包,入手有些沉。解开系绳,揭开层层油布,里面露出一本薄薄的、纸质泛黄、边缘破损的小册子,看样子像是宫女的私记或者杂抄。但王安特意将此物送来,绝非凡品。
“奴婢翻看过,” 王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这……这不像普通的宫女杂记。里面……似乎夹着东西,而且,记录的有些内容……与殿下近日所查之事,似乎……有些关联。”
朱载垕看了王安一眼,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道:“那老宫人如何死的?可查过?”
“查过了,确是年老体衰,痨病咳血而死,浣衣局的管事和同屋之人都可作证。她的遗物不多,都是些破旧衣物,唯有此物,被她仔细用油布包了,贴身藏在内衣夹层里。奴婢已派人去查这老宫人的底细,但时隔多年,恐怕难有更多发现。”
贴身藏在内衣夹层?朱载垕的目光落在那本不起眼的小册子上,心头疑云更重。他示意王安退到一旁,自己走到书案后,借着明亮的烛光,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册子。
册子前半部分,确实是一些宫女惯常的琐碎记录,某日领了多少月例,某日娘娘赏了件旧衣,某日与同伴口角等等,字迹歪歪扭扭,谈不上工整。记录的日期,也断断续续,集中在嘉靖八年到嘉靖十三年之间,正是云贵妃得宠到病逝的那几年。
朱载垕耐着性子一页页翻看,起初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直到翻到中间部分,笔迹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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