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尖锐,越来越疯狂,最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嘶吼和狂笑,在阴森的刑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朱载垕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更多了。罗丙辰显然对那个“罗先生”恐惧到了骨子里,而且知道的也未必是核心机密。但他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惊人。
五十年前,白云子蛊惑(或接触)了当时刚刚登基的父皇,似乎定下了某个“五十年之约”,但事情败露,被先帝处死。然而,他的传承并未断绝,一个更神秘、更可怕的“罗先生”接替了他的“大业”,继续谋划,这便是“三十年之功”的起点。他们的目标,是利用“窃天”之类的邪术,达成某种可怕的、可能需要“献祭”的目的。而父皇,就是他们计划的关键一环,甚至可能是祭品之一。“龙鳞戒指”是重要的信物或媒介。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朱载垕对赵全吩咐道,目光冰冷地扫过状若疯癫的罗丙辰,“给他治伤,给他饭吃,孤还有用。”
“是!卑职遵命!” 赵全连忙应下。
朱载垕不再看罗丙辰,转身向外走去。刑房内污浊的空气和令人作呕的气息,让他胸口发闷。但更让他感到压抑和冰冷的,是从罗丙辰口中撬出的、那关于五十年前的破碎信息。
五十年……白云子……先帝震怒……五十年之约……罗先生……大业献祭……
这些碎片,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仿佛看到,一张跨越了半个世纪、笼罩在重重迷雾中的巨大黑网,正在缓缓收紧。而父皇,还有他自己,乃至整个大明江山,似乎都早已身处网中。
走出诏狱,重新呼吸到外面清冷但干净的空气,朱载垕才感觉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冯保。”
“奴婢在。”
“回去后,立刻调阅宫中存档,尤其是五十年前,正德朝末年到嘉靖朝初年的所有相关记载,包括起居注、实录、内起居注、乃至宫中用度记录、人员出入档案,凡是与‘白云子’、‘道人’、‘方士’、‘丹药’、‘异常事件’有关的,全部找出来,送到文华殿。还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查一查,五十年前,宫中是否发生过什么异常的病患、死亡,或者……有什么身份特殊的妃嫔、皇子皇女,在那段时间出事或失踪。”
冯保心中一凛,五十年前的宫闱秘事?这可不是能轻易查的。但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敢多问,只躬身道:“奴婢遵命。只是……年代久远,许多档案恐怕已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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