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哦?为什么不可能?” 朱载垕将戒指也收回袖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因为,这东西应该在一个叫‘罗先生’的人手里,对吗?还是说,这东西,本就是‘罗先生’交给陈矩保管的?或者,是他们……‘逆命’组织的信物?”
“逆命”二字出口,罗丙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看向朱载垕的眼神,充满了骇然和恐惧,仿佛看到了鬼魅。“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孤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朱载垕逼近一步,目光如冰刃,直刺罗丙辰的眼底,“陈矩所做的一切,炼制邪丹,谋害君父,勾结妖人,都是为了这个‘逆命’组织,为了那个‘罗先生’,对不对?‘三十年之功’……好一个‘三十年之功’!你们究竟想干什么?窃取大明的国运?还是想用那‘窃天’邪术,行那改朝换代的勾当?!”
罗丙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仿佛被彻底看穿、秘密无所遁形的绝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
朱载垕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冰冷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追问:“‘白云子’是谁?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预言,到底是什么?‘罗先生’和‘白云子’,又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京城投毒,在宫中下咒,谋害陛下,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和五十年前那桩旧事有关?说!”
“五十年前……五十年前……” 罗丙辰喃喃地重复着,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他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旁边的老太监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尖声叫道:“殿下!殿下明鉴!五十年前……五十年前那桩事,跟奴婢们无关啊!是陈公公……是陈公公和那个妖道!是那个叫……叫白云子的妖道!他……他蛊惑陛下……不不,是蛊惑了当时还是王爷的陛下!后来……后来出事了,先帝爷震怒……然后……然后……”
“住口!你这老阉狗!你想死吗?!” 罗丙辰猛地转头,对着老太监厉声嘶吼,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仿佛要扑过去咬断他的喉咙。
但老太监已经被“五十年前”这几个字勾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顾不上罗丙辰的威胁,涕泪横流地对着朱载垕磕头:“殿下!殿下饶命啊!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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