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陈矩已死,树倒猢狲散。你的同党,也抓得差不多了。孤今日来,不是听你废话,也不是来看你受刑的惨状。孤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若老实回答,或许,还能留个全尸,少受些零碎苦头。”
罗丙辰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全尸?苦头?殿下,到了这地方,您觉得,咱家还在乎这个吗?” 他抬起被铁链锁住的手腕,指了指自己身上溃烂的伤口,“该受的,不该受的,都受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您还想问什么?问陈公公还有多少私财?问他在宫外还有多少相好?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癫狂,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在笑。
朱载垕冷冷地看着他,等他笑声渐歇,才缓缓道:“孤不问那些。孤只问,‘罗先生’,是谁?”
“罗先生”三个字一出,罗丙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骤然缩紧,死死地盯着朱载垕,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旁边的老太监和锦衣卫百户,也露出了茫然和惊疑的神色,显然,他们并未听说过这个称呼。
刑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
“什么罗先生、李先生的,咱家不知道。” 罗丙辰移开了目光,重新低下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嘶哑和平静,“殿下要杀便杀,何必拿些没头没脑的话来消遣咱家。”
“不知道?” 朱载垕从袖中取出那枚三角铁牌,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火把的光亮下。那诡异的逆漩涡图案和暗红的中心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这个,你也不认识?”
罗丙辰的目光,在看到那枚铁牌的瞬间,猛地一颤!虽然他很快就强行压制下去,重新垂下眼帘,但那瞬间的剧烈反应,没有逃过朱载垕锐利的眼睛。
“看来你是认识的。” 朱载垕将铁牌收起,又取出那枚“龙鳞戒指”,同样在火光下展示了一下那古老神秘的鳞片纹路,“那这个呢?陈矩如此珍而重之地锁在云台山的密盒里,想必,也不是凡物吧?”
这一次,罗丙辰的反应更加剧烈。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或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挣扎着,想要向前扑,但沉重的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只能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这……这戒指……怎么会在你手里?!不可能!这不可能!” 罗丙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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