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干净净的锦衣卫!”
“第二,”朱载垕继续道,“陈矩的案子,还没完。他那些余党,那些藏在暗处的同谋,甚至可能与他勾结的朝臣、藩王、乃至……方外之人,都要给孤继续查,深挖到底!这件事,你与东厂王安协同办理,但查到的所有线索,无论大小,无论涉及何人,必须第一时间,秘密报于孤知。你可能做到?”
“臣,遵命!”陆擎知道,这第二条,才是关键。太子这是不信任东厂,也不完全信任骆思恭,要在他和东厂、锦衣卫之间,再插入一道保险,或者说,是要利用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和资源,进行更独立、更隐秘的调查。这既是重用,也是极大的风险。
“第三,”朱载垕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擎,“孤要你,动用你锦衣卫指挥使所有的权限,所有的渠道,去查一个人,和一些……可能与此人相关的东西。”
“请殿下明示。”
“这个人,是景王,朱载圳。”
陆擎猛地瞪大了眼睛,景王?那个已经“薨逝”多年的皇子?
朱载垕将他的震惊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继续道:“孤要你查的,不是他现在在哪里,那是大海捞针。孤要你查的,是景王‘薨逝’之前,在京城,在宫中,在所有他可能活动过的地方,留下的所有痕迹。他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留下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信件,信物,或者……与某些特殊人物、特殊事物的关联。特别是,与陈矩,与方士,与炼丹,与……‘长生’、‘窃天’这些字眼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还有,查一查,当年景王府的旧人,还有多少在世,如今都在何处,可否接触。记住,要秘密地查,绝不可打草惊蛇。”
陆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调查一个“已死”的亲王,而且是如此隐秘、如此敏感的调查,这其中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但此刻,他已没有退路。
“臣……明白。臣会动用最可靠、最隐秘的渠道去查。只是……景王殿下毕竟身份特殊,此事若稍有泄露……”
“所以孤才要你秘密行事。”朱载垕打断他,目光冰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个人知道,陆指挥使,你应该知道后果。”
陆擎心中一寒,连忙低头:“臣明白!臣以性命担保,绝无泄露!”
“好了,你起来吧。”朱载垕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回去之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今日你我之言,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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