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的声音压得更低。
朱载垕眼中寒光一闪。果然!陈矩已经开始用活人试验那邪术了!而且遭到了反噬!这个疯子!
“继续盯紧他,尤其是他丹房里的动静,还有他与外界的联系。他掳掠‘药人’的证据,要抓紧收集,越多越好,越扎实越好。”朱载垕冷声道,“另外,王安那边也不要放松。他收了陈矩的礼,必定有所回应。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唱什么戏。”
“是。”骆思恭应下,犹豫了一下,又道,“殿下,还有一事。东南那边有密报传来,说……景王殿下,似乎并未真的在杭州遇刺身亡。”
“哦?”朱载垕眉峰一挑。朱载圳诈死?他想做什么?金蝉脱壳?还是……另有图谋?联想到那些身手诡异、疑似东南而来的黑衣死士,还有沈清猗提到的、可能与“罗先生”有关的线索……朱载圳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继续查,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人在何处,与东南那些倭寇、还有《瘟神散典》之事,有没有关联。”朱载垕沉声道,“另外,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沈清猗。陈矩和王安,都不会放过她。还有,查‘罗先生’和蟠龙玉佩的线索,也不要停。”
“臣明白。”骆思恭肃然道。
朱载垕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准备一下,孤要去一趟万寿宫,探望父皇。”
骆思恭有些惊讶:“殿下,此时前去,恐怕……”
“孤知道。”朱载垕打断他,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但孤必须去。有些事,终究要面对。而且,孤要带一个人去。”
“谁?”
“沈清猗。”朱载垕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是沈太医的女儿,或许……能看出些什么。而且,父皇昏迷中呓语提到沈煜,让她去见见,也许……是时候了。”
骆思恭心中凛然。太子这是要打明牌了?还是要用沈清猗,去试探什么?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躬身道:“是,臣这就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朱载垕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朱载垕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个装着批注和原稿的紫檀木匣。他提笔添上的那十字,墨迹已干,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他的决心。
天厌之?不,他朱载垕所求,非为一己之私欲长生,而是江山永固,黎民安康。若天道有知,当佑大明,当佑苍生。
他提起笔,在另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缓缓写下四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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