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或许能看出些端倪。而且,父皇昏迷中呓语提到沈煜,让沈煜的女儿去诊治,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需要周密安排,绝不能走漏风声,更不能让陈矩、王安之流察觉。
其次,是陈矩。这老阉狗躲在丹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昨夜他强行试验“窃天”之法,用“药人”做引,结果吐血反噬……这说明沈煜的警告绝非虚言。但陈矩绝不会死心,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沈清猗,得到真正的末页。必须盯死他,找到他确凿的罪证,一举扳倒!或许,可以从他掳掠“药人”、私炼邪药入手?
还有王安。这条老狐狸,与陈矩互相勾结又互相提防。他手中也有《瘟神散典》的线索,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
至于那位神秘的“罗先生”和蟠龙玉佩背后的“贵人”,还有东南那群黑衣人……都需要一步步查清。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稳住朝局,是防止父皇的病情引发更大的动荡。吕芳那边,需要去沟通。朝中那些重臣,也需要适当透露一些风声,但不能是“窃天”邪术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只能是陛下病重,需要静养……
千头万绪,在朱载垕脑海中快速梳理着。他感到了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一种破开迷雾、廓清寰宇的决绝。
“殿下,骆大人到了。”太监在门外轻声禀报。
“让他进来。”朱载垕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平静,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冷静而坚定的火焰。
骆思恭快步走进书房,行礼:“臣参见殿下。”
“免礼。”朱载垕走回书案后坐下,目光落在骆思恭身上,“万寿宫那边,情况如何?父皇可曾清醒?”
“回殿下,陛下仍时昏时醒,太医束手,蓝道行等人依旧在装神弄鬼。吕公公已严令封锁消息,但恐怕……瞒不了多久。”骆思恭低声道,脸上带着忧色。
朱载垕微微颔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陈矩呢?有何动静?”
“陈矩昨夜离开西苑丹房后,便闭门不出。但他派心腹小德子,给王安送去了重礼,是一批南海明珠和东海珊瑚,说是感谢王公公昨日的‘厚礼’。另外,我们安插在丹房附近的眼线回报,昨夜丹房内似乎有异动,隐约听到惨叫声,今晨有太监偷偷运出两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丢去了西苑后的乱葬岗。已派人去查验,尸体浑身青黑,七窍流血,死状极惨,似是中毒,又似是……被抽干了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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