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澄澈(此女心性质朴)。可惜,昨夜被王安那老狐狸截了胡。不过没关系,没有完美的“引子”,或许可以……替代?
他想到了那罐“瘟种”。既然“瘟种”是窃天之基,那是否可以用它来“同化”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引子”,强行建立联系?或者,用大量的、驳杂的“生气”来弥补“引子”的不足?比如……用那些“药人”?
一丝近乎疯狂的亮光,在陈矩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他为了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这些年在西苑暗地里掳来不少无依无靠的流民、乞丐,甚至是不受宠的宫人,以试药之名,行豢养“药人”之实。这些“药人”常年服用各种虎狼之药,体内生机早已紊乱驳杂,但或许……可以用来“喂”那“瘟种”?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虽然王安给的这页“末页”残缺不全,但方向已经指明,剩下的,可以靠他自己摸索!他浸淫丹道数十年,对各种“奇方”“秘术”的了解,岂是沈煜那个迂腐太医可比?他能从无到有,摸索出“人瘟”散播之法,难道还参不透这“窃天”之术?
“来人!”他沙哑着嗓子,对着门外低喝。
立刻,他的心腹弟子小德子闪身进来,垂手听命。
“去,把‘甲三’和‘丁七’带过来。”陈矩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再取我的‘百草精’和‘五石散’来,要最大的分量。”
小德子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甲三”和“丁七”,是丹房里“状况”最好的两个“药人”,年轻力壮,虽然被各种药物折磨得形销骨立,但底子还在。师父要这两个人,还要加倍的虎狼之药……他不敢深想,只能低声应“是”,躬身退下。
不多时,两个几乎不成人形的男子被拖了进来。他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麻木,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黑色的淤痕和溃烂的疮口,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和腐臭。他们被强行按坐在陈矩面前的空地上,如同两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陈矩看也没看他们,只是小心翼翼地从瓷罐中取出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灰黑色“瘟种”粉末,放入一个崭新的、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中。然后,他又拿出两个瓷瓶,将里面粘稠的、颜色诡异的“百草精”和“五石散”药液,按照一定比例,混合进小鼎,再加入他自己指尖刺出的三滴鲜血。
鼎中药液开始微微沸腾,冒出暗红色的气泡,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腥臭。灰黑色的粉末在药液中缓缓旋转,似乎有生命般,渐渐溶解,将药液染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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