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果决,且悍不畏死,显然是死士。他们目标似乎也是沈姑娘,但并非要加害,而是要将其带走。臣赶到时,他们已与东厂之人交上手。臣怀疑,这两拨人马,并非一路。东厂背后是王安,而那些黑衣人……其来历颇为可疑,所用兵器、武功路数,不似中原常见,倒有几分……东南沿海或是异域的风格。而且,其中为首者逃脱,两名被擒者立刻服毒自尽,显然是经严格训练的死士。”
“东南?异域?”朱载垕眼神一凝。东南,晋王余孽,倭寇,神秘的“主谋”……这些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难道,那些黑衣人是东南“主谋”派来的?他们也盯上了沈清猗,或者说,盯上了她手中的《瘟神散典》秘密?
“那蟠龙玉佩的来历,可曾查到?”朱载垕又问。
“此玉佩规制极高,蟠龙五爪,乃亲王及以上方可使用。其上篆文‘受命于天’,更是非比寻常。臣已命人去查内府存档,看是否有类似信物赐出记录。但此玉佩年代似乎颇为久远,恐需些时日。”骆思恭答道。
亲王以上?朱载垕心中念头飞转。父皇的兄弟?或是……更早的藩王?沈煜当年,竟与一位亲王有如此深的交情,能得此信物?这位亲王,是否就是那位“罗先生”?若是,他为何隐匿不出?是在避祸,还是另有所图?
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但核心却逐渐清晰——《瘟神散典》的“窃天”邪术,是这一切漩涡的中心。父皇的欲望,陈矩的野心,王安的算计,东南的阴谋,甚至那位神秘的“罗先生”和“贵人”,都围绕着它展开。
“沈姑娘,”朱载垕再次开口,声音缓和了些许,“你父亲忠肝义胆,为国为民,不惜以身殉道,孤心甚慰。你继承父志,不畏艰险,亦是好样的。只是此事牵涉甚广,关乎国本,更关乎父皇清誉,不得不慎之又慎。”
沈清猗心中一松,听太子的口气,似乎暂时相信了她,而且对父亲的所为表示了认可。
“你先起来吧。”朱载垕示意一旁的内侍搀扶沈清猗起身,“你伤势不轻,又受惊吓,暂且留在慈庆宫休养。骆卿,加派人手,保护沈姑娘安全,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包括……东厂的人。”他特意强调了“东厂”二字。
“臣遵旨!”骆思恭躬身领命。
“另外,”朱载垕目光重新落在那几页残页和蟠龙玉佩上,沉吟片刻,“这残页和玉佩,暂且由孤保管。沈姑娘,你可有异议?”
沈清猗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父亲遗物,但看到太子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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