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对他说出恩师当年留下的暗语——‘紫河车前,半夏当归’,他自会明白,会庇护于你。”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裹的东西,递了过来,“这是信物,也是恩师当年交给我保管的。你拿给他看,他便知你身份。”
沈清猗没有立刻去接,她盯着那人的眼睛:“我凭什么相信你?父亲从未提过什么罗先生,也未曾说过什么暗语。你若真是父亲故人,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为何要通过何公公,用这种方式约我出来?”
那人沉默了片刻,嘶哑道:“我不能露面。宫中眼线太多,陈矩、王安,甚至太子,都可能有人在暗中盯着。何公公……他欠我一条命,今日是还我人情。至于恩师……”他顿了顿,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哽咽,“恩师当年卷入一桩宫廷秘事,被迫自毁前程,远走他乡。他毁去《瘟神散典》末章,并非只是忌惮其危害,更是因为……那末章之中,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关乎国本、甚至关乎天命的秘密!他不敢让你知道,是怕你步他后尘,甚至引来杀身之祸!但如今,陈矩、王安,乃至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人,都在追寻这个秘密,若被他们得逞,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恩师若在天有灵,也绝不会坐视!去找罗先生,只有他,知道那个秘密,也知道该如何阻止那些人!”
沈清猗心乱如麻。这人说得情真意切,不似作伪,而且对父亲当年的遭遇似乎极为了解。但这一切太过离奇,什么“宫廷秘事”,什么“惊天秘密”,什么“关乎天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父亲只是一个太医,怎会卷入如此深的漩涡?
“你说的罗先生,到底是何人?他如何能知道这些?又如何能保护我?”沈清猗追问。
“罗先生……”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低声道,“他是恩师早年的同窗至交,也是……也是当年那桩秘事的亲历者之一。他隐姓埋名多年,就是为了等待时机,揭开真相,阻止灾祸。师妹,信我一次!恩师临终前,是否反复叮嘱你‘小心宫里的人’?是否对《瘟神散典》讳莫如深?他是在保护你!如今,能保护你,能完成恩师遗愿的,只有罗先生了!”
父亲临终前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沈清猗的心动摇了。或许,父亲真的隐瞒了什么。或许,眼前这人,真的是父亲故人,是来帮她的。
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接过那油纸包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灯笼晃动的光芒,似乎有巡逻的侍卫朝这边来了。
“有人来了!快走!”那人将油纸包塞进沈清猗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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