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看来父亲确实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下直接的把柄。但何太监的话也提醒了她,父亲或许真的将某些秘密,以特殊的方式隐藏了起来。那几本随身手札,她早已烂熟于心,里面确实没有明言邪术,但有一些关于罕见药材特性、以及解毒之法的记载,颇为隐晦,当时她只以为是父亲的研究心得,如今想来,或许另有所指?
“特殊习惯……暗语……”沈清猗喃喃道,做苦思状,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经公公一提,民女倒是想起一事。先父有一本常置于案头的《肘后备急方》,乃是葛洪仙师所著。先父对此书推崇备至,时常批注。他曾对民女言,此书虽为急救,然其中某些方剂,配伍精妙,暗合阴阳生化之理,若能逆推其理,或可解某些……非常之毒。他还曾在一页记载‘瘴气’防治的方子旁批注,说‘瘴疠之毒,源于湿热秽浊,然亦有外邪引动内郁者,其症险恶,需寻其源,断其根,而非徒然清解’……”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何太监的反应。她提到的《肘后备急方》是真实存在的,父亲也确实常看并批注。她所说的批注内容,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基于父亲平时的言论风格,假的部分则是她将“人瘟”、“疫气”的概念隐晦地嵌入其中,看看能否引起何太监的联想。
果然,何太监的眼睛亮了起来:“《肘后备急方》?寻其源,断其根……沈太医此言,大有深意啊!姑娘可还记得,具体是哪一页?批注原文如何?”
沈清猗露出歉然的表情:“时隔多年,民女只记得大概,具体页数和原文,实在记不清了。那本书……似乎并未在民女随身之物中?”
何太监显得有些焦躁,在屋里踱了两步:“那本书……杂家记得,在查抄沈家旧宅时,确有此书,但当时只作寻常医书处理,未加留意……不行,得立刻派人去找!不,杂家亲自去!”
他转身就要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住,回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沈清猗:“沈姑娘,今日所见所闻,事关重大,尤其是令尊批注及这‘人瘟’残页之事,万勿对任何人提起!王公公与陈公公,自有主张。姑娘只需安心在此,仔细回忆沈太医生前一切言行、手稿,若有任何发现,无论大小,立刻告知杂家!此乃戴罪立功,更是为沈太医正名之良机,姑娘切莫自误!”
“民女明白。”沈清猗低头应道。
何太监匆匆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沈清猗缓缓坐倒,只觉得浑身虚脱,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
她成功了。她成功地将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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