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只是朝堂权力之争,而是可能祸及天下苍生的弥天大罪!
何太监似乎没有注意到沈清猗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骇,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所以啊,沈姑娘,你如今所做之事,看似只是回忆些许药性,实则是为朝廷、为天下安危出力。若能从中窥得克制乃至利用此等‘疫气’之法,将来无论是应对东南可能出现的……嗯,疫病,还是其他边患,都将是国之利器。王公公常言,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姑娘是聪明人,当能体会王公公的一片苦心。”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沈清猗却听出了其中赤裸裸的威胁和诱惑。这是在告诉她,她已经被绑上了这条船,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要么合作,成为“功臣”,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们正在将她的“工作”,与“应对东南疫病”这样“正当”的理由联系起来,为她,也为他们自己,寻找道德上的遮羞布。
沈清猗低下头,掩去眼中的震惊与寒意,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道:“王公公深谋远虑,心系社稷,民女……敬佩不已。民女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好,好。”何太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诡异,“那姑娘便先参详这本册子,仔细回忆。杂家就不打扰了。”
他抱着那黄绫包裹的木匣,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落锁。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但沈清猗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瘟神散典》那狰狞的图案,何太监话语中隐含的可怕信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她的心头。
王安和陈宦官的野心和疯狂,远超她的想象。他们不仅仅想要操控人心的邪术,更在觊觎着散播瘟疫、屠城灭国的恶魔之力!而东南的倭患,很可能就是他们为了实现这野心,而故意纵容甚至推动的灾难!
她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本记载着“锁魂引”推测的小册子,只觉得那薄薄的纸页重若千钧,上面每一个字,都仿佛沾染着无形的疫病和血腥。
窗外,真定城方向的厮杀声似乎又激烈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爆炸声,那是太子的大军在尝试爆破,还是晋王在引爆他埋藏的火药?
内忧外患,天灾人祸,而在这漩涡的中心,一群疯子却在试图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沈清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意志从心底升起。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成为这群疯子的帮凶。父亲教导她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即便不能拯救世人,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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