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联,或许不仅能改良‘锁魂引’,更能……更能掌握这‘散瘟’之法!届时,无需千军万马,只需些许‘瘟种’,择地而发,便可令敌国军民染疫,不战自溃!便是用在……用在清理某些冥顽不灵、与朝廷作对的乱民贼子身上,亦是……亦是莫大功德!”
他说得激动,脸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沈清猗听在耳中,却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和恐惧。功德?这分明是灭绝人性的魔道!一旦此等邪法重现于世,将是何等浩劫!
“陈公公让民女看此典,是……”沈清猗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公公希望姑娘,能结合你服用‘锁魂引’后的切身感受,以及你所知的药性药理,助他参详此典。”何太监目光灼灼,“尤其是其中关于‘煞气’引导、‘瘟种’与人体反应的记载。姑娘的‘噩梦’,或许并非全然无用,其中所见所感,或与此典所载的‘瘟神之兆’、‘疫气侵体’有相通之处!若能有所得,便是天大的功劳!”
沈清猗只觉得一阵眩晕。他们将她的噩梦,视为与这古代瘟疫**的“印证”?这简直荒谬绝伦,却又令人毛骨悚然!但她也瞬间明白,这是陈宦官抛出的又一个“诱饵”,也是一个更危险的试探。他们想看看,她在面对这更恐怖、更禁忌的**时,会是什么反应,又能“回忆”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必须更加小心。表现出过度的恐惧和排斥,会引起怀疑;表现出兴趣,则可能真的被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露出混杂着震惊、恐惧、茫然和一丝好奇的复杂表情,这正是一个突然接触到如此可怕秘密的普通女子该有的反应。
“此典……此典所述,实在骇人听闻……”她声音微颤,“民女……民女见识浅薄,对这等……玄奥之法,实在……实在难以理解。至于‘锁魂引’……民女服用后,只觉神智昏沉,噩梦连连,痛苦不堪,似乎……似乎与这散播瘟疫之法,相去甚远……”
她先示弱,表示难以理解,再强调“锁魂引”带来的只是个人痛苦,与大规模的瘟疫无关,试图拉开距离。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何太监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循循善诱,“此等秘法,自非一朝一夕可解。王公公与陈公公亦在摸索之中。姑娘只需将你服用‘锁魂引’后的种种感受,尤其是……尤其是梦境中所见之诡异景象,身体所感之寒热、痛楚、气脉运行之异常,详细记录下来,与陈公公参详即可。至于能否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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