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全赖将士用命,将军们运筹帷幄。”
何太监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沈姑娘,你提供的线索,确实对破城有所助益。陈公公很是欣慰,已向王公公禀明。王公公也夸赞姑娘深明大义,心思机敏。”
“民女愧不敢当,只是尽本分而已。”沈清猗低下头。
“不过,”何太监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王公公也有一事,想问问姑娘的意思。”
沈清猗心中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何公公请讲。”
“姑娘可知,那‘锁魂引’虽邪,但其控人心神之能,确有其诡异之处。陈公公与王公公认为,若能去其毒性,改良其方,或可成为一件……嗯,于朝廷、于社稷大有裨益之物。”何太监斟酌着词句,“譬如,用以审讯冥顽不灵的敌酋,或……引导教化那些被邪说蛊惑的愚民。不知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沈清猗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他们还是念念不忘那邪术!而且,已经开始用“审讯敌酋”、“教化愚民”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包装了。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后怕、敬畏和一丝好奇的复杂表情:“何公公,王公公与陈公公高瞻远瞩,所思所虑,非民女所能及。那‘锁魂引’……民女亲身所历,知其可怖。但若真能如公公所言,去其毒性,只取其引导心神之能,用于正途,如审讯敌酋,使其吐露阴谋,避免战祸;或开导愚顽,使其明理向善……或许,亦不失为一种……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法?”
她这番话,说得极为谨慎。既没有直接赞同,也没有断然反对,而是将“改良”和“用于正途”作为前提,并将最终决定权推给了“王公公与陈公公高瞻远瞩”,自己只表示“或许不失为一种权宜之法”。这是典型的、不担责任的、模棱两可的回答。
何太监仔细看着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断她这番话是真心还是敷衍。沈清猗眼神清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者对那药物的余悸,以及一种对“大人物”决策的敬畏和茫然,看起来十分“真诚”。
良久,何太监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些许:“姑娘能如此想,便是识大体。王公公常说,药无善恶,用之在人。砒霜可杀人,亦可入药治病。关键在于,掌握在谁手中,用于何处。姑娘既通药理,又亲历此药之害,若能参与改良,祛其毒性,存其‘引导’之能,使其成为朝廷利器,岂非大功一件?届时,不但姑娘父亲的冤屈可雪,便是姑娘自己,得蒙王公公赏识,前途亦不可限量啊。”
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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