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沈清猗失声低呼,心脏猛地一跳。先帝,指的是万历皇帝的父亲,隆庆皇帝?还是更早的皇帝?密诏内容是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不错。”周秉谦脸色凝重,确认了沈清猗的震惊,“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听王公公透露了一二。据说,当年郑贵妃为固宠,与娘家兄弟郑国泰合谋,行那偷天换日之举,将宫外寻来的男婴替换了云贵妃所生的公主。此事做得隐秘,但并非天衣无缝。先帝……似乎早有察觉,或者得到了什么风声。”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王公诉说的细节,声音愈发低沉:“据说,先帝在病重之时,曾秘密召见时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一位心腹重臣,留下了一份手诏,其中提到了对郑贵妃所生皇子(即后来的晋王朱常洵)血脉的疑虑,并命其暗中调查,若查实确非皇家血脉,则便宜行事,绝不可让其混淆天家血统,祸乱江山。这份手诏,便是先帝密诏!”
沈清猗听得屏住了呼吸。先帝竟然早就怀疑?还留下了密诏?这……这简直石破天惊!如果这份密诏属实,那么晋王的身世问题,就不再是“传闻”或“猜测”,而是先帝的“疑虑”和“遗命”!其分量和意义,与王进朝的血书、云贵妃的遗物完全不同!后者是旁证和物证,而前者,是来自先帝的、最高级别的政治定性!
“那……那密诏现在何处?那位锦衣卫指挥使又是谁?他可曾调查出结果?”沈清猗急切地问道。
周秉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和不安的神色:“这正是蹊跷之处。据说,那位接到密诏的锦衣卫指挥使,在调查过程中,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但还未及向先帝复命,先帝便突然驾崩了。紧接着,那位指挥使也在一次‘意外’中暴毙身亡,那份密诏也随之不知所踪。有人猜测,是郑贵妃一党察觉,抢先下手,害死了那位指挥使,夺走或毁掉了密诏。但也有人认为,密诏或许被那位指挥使藏在了某处,等待时机重现天日。”
“那王公公如何得知此事?又为何说密诏在此?”沈清猗追问。
“王公公执掌司礼监,兼提督东厂,对宫中秘闻、陈年旧案,自然比旁人知道得多些。”周秉谦道,“他早就怀疑晋王身世,一直在暗中查访。据他所说,他根据一些零散的线索,追查到当年那位暴毙的锦衣卫指挥使,在出事前曾秘密到过真定,似乎与此地某位致仕的京官有过接触。而那位京官,晚年就隐居在真定城西,其故居,就在我们此刻所处之地的上方!”
沈清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头,仿佛能透过石室顶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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