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周先生,沈姑娘,来了。这位是金花婆婆,南疆圣姑座下护法。这位是韩先生,本王的谋士。”
沈清猗与那金花婆婆、韩先生各自见礼。金花婆婆只是用浑浊的眼睛扫了她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算是回应。那韩先生则对她微微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让沈清猗极不舒服。
“开始吧。”晋王似乎不愿多言,直接下令。
周先生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院中石桌上打开。金花婆婆蹒跚上前,伸出鸡爪般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三支琉璃瓶,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沈清猗完全听不懂的、音节古怪的语言。随着她的念诵,那三支琉璃瓶中的幽绿“魂光”似乎明亮了少许,缓缓在液体中游动起来。
赵乾一挥手,两名黑鸦押着一个被捆缚结实、嘴里塞着破布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眼神涣散,似乎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但从其衣着和手上的老茧看,像是附近的农户或苦力。
“此人乃前日试图潜入静宜园窥探的探子,死活不肯招供来历。”赵乾冷冷道,“正好用作试药。”
沈清猗心中一寒。用活人试药!而且看这人的状态,恐怕在抓住后已经受过严刑拷打。晋王行事,果然毫无顾忌。
金花婆婆停止了念诵,从腰间一个皮囊中,取出一支细长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色管子,一端尖锐。她拿起一支琉璃瓶,拔掉瓶塞,用那黑色管子的尖端,蘸取了少许淡青色的“锁魂草露”。液体在管尖凝聚,那一点幽绿的“魂光”似乎也被吸附其上,微微闪烁。
她走到那被捆缚的汉子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他。汉子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金花婆婆动作快如闪电,黑色管子猛地刺入汉子脖颈一侧。汉子身体剧烈一颤,随即僵住。金花婆婆拔出管子,退后一步。
众人屏息看着。起初,那汉子并无异状,只是被刺中的地方渗出一小滴血珠,很快变成青黑色。但片刻之后,汉子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的恐惧、涣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两潭死水。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流出涎水。又过了数息,他忽然停止了颤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却露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虔诚的平静表情。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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