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反噬,祸及自身。”
她再次抛出“阴极阳生”、“融合淬炼”、“时机关键”等玄乎概念,既是增加炼制难度,拖延时间,也是提前铺垫可能的“失败”或“意外”。
周先生果然被唬住,凝神思索:“沈姑娘所言极是。‘阴极阳生’,物极必反,此乃天地至理。这‘一点阳生’的契机,当在何时?又如何把握?姑娘可有更具体的想法?”
沈清猗做出苦思冥想状,半晌方道:“此乃天地造化之机,非凡俗可轻易窥测。或许……需在特定时辰,如子午交泰、阴阳交替之刻?又或许,需以特殊引子激发?先父笔记中语焉不详,民女也仅能推测。或许,需待灵乳取回,仔细验看其性,再结合天时、地利,反复试验,方能确定。”
她将问题推给了虚无缥缈的“天时”和需要“反复试验”,这无疑又增加了不确定性和时间成本。
周先生听罢,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觉得在理。如此奇物,炼制之法玄奥,岂是轻易可成?他点点头:“姑娘所言有理,是老朽心急了。待灵乳取回,再与姑娘仔细参详。”
接下来的几日,周先生来得不如之前频繁,似乎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地阴灵乳”的搜寻和“高人”的接洽中。沈清猗乐得清静,每日在漱玉轩中,除了“研读”医书,便是“推敲”药方,偶尔会“灵感突发”,提出一些关于药材处理、火候控制的“新想法”,让监视她的仆妇记录下来,转交给周先生。这些“想法”半真半假,有的确实能优化某些步骤,有的则是无用的空谈,有的甚至暗藏隐患,需要后续大量试验才能发现。她必须维持自己“有价值但并非全知全能”的形象,既不能让晋王觉得她无用,也不能让他们觉得她懂得太多、太容易。
她也在暗中观察。那个叫小菊的丫鬟,依旧每日清晨来打扫,依旧沉默木讷,仿佛那日纸条的消失与她毫无关系。但沈清猗注意到,有两次,她在整理书案时,手指会不经意地拂过那本《肘后备急方》的书脊,动作极其细微。还有一次,她在擦拭窗台时,将一盆原本放在窗台内侧的兰草,稍稍向外移动了半寸,让一片叶子恰好垂到了窗棂的某个位置。
这些细微的动作,是巧合,还是暗号?
沈清猗不敢确定,但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这个小菊,恐怕不简单。她极有可能是太子,或者刘纯留下的人。那消失的纸条,很可能就是通过她的手传出去的。窗台上那截草茎,或许也是她留下的回应标记。
如果是这样,那么太子一方的触角,已经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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