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传递了一个信号。林慕贤会意,咳嗽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轻微抽搐,症状逼真。
“此乃疫毒深陷,邪入心脉之象。”沈清猗沉声道,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寻常方药,恐难奏效。民女方才测试那‘鸦爪草’,发现其性虽阴寒诡异,但若与‘阴冥花’、‘腐骨藤’少许,佐以黄连、犀角等清心凉血之品,或可暂抑其狂躁,护住心脉一线生机。只是此方凶险,民女也并无十足把握……”
她说的几种药材,除了黄连、犀角是清热凉血常用药外,“阴冥花”、“腐骨藤”皆是那批诡异药材中的,且与“鸦爪草”一样,被列为“慎用”。此刻她提出以此配伍,实属惊人之举。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他们连这几味药的名字都未必听过,更遑论使用。赵乾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而一直跟在沈清猗身后的张太医,却忽然开口道:“沈姑娘所言‘阴冥花’、‘腐骨藤’,老夫倒是略知一二。此二物皆生于极阴秽之地,药性猛烈歹毒,医家向来慎用,甚至视为禁忌。姑娘以此入药,可有依据?”
沈清猗等的就是有人质疑。她立刻道:“张太医博学。此二物确为禁忌,但先父笔记中曾提及,上古有方,以数种至阴至毒之物相配,佐以清心正阳之品,可制‘地疠’引发的狂躁失心之症。此症与眼前这位病患症状,颇有相似之处。民女也是见其危急,姑且一试。若有不妥,立刻停用便是。总好过……见死不救。”她语气恳切,眼中带着医者的悲悯。
张太医捻须沉吟。李太医则道:“沈姑娘是沈先生传人,或许真有奇方。只是此等虎狼之药,用量需极其谨慎。赵统领,您看……”
赵乾看着担架上“奄奄一息”的林慕贤,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面带恐惧的流民,心知此事已不仅是救治一人那么简单,更关乎人心稳定和王爷的大计。若沈清猗真能“治”好此人,无疑是大功一件。即便治不好,一个流民的死活,也无足轻重。至于那几味诡异药材……王爷本就打算使用,只是方式不同罢了。让沈清猗试试,或许还能探探她的底。
想到这里,赵乾点头道:“既然沈姑娘有家传古方,又心系病患,可酌情一试。但需控制药量,小心观察。张太医,李太医,你二人从旁协助,务必谨慎。”
得了首肯,沈清猗心中一定。她立刻让人取来少量“阴冥花”、“腐骨藤”以及“鸦爪草”,又配以黄连、犀角等物,亲自在一旁的小火炉上煎制。她手法娴熟,对各种药材的份量、下锅顺序、火候掌握得妙到毫巅,看得两位太医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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