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混入普通药剂中,造成不可控的后果。
朱常洵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点头:“沈姑娘思虑周详,就依你所言。周知府,马参将,抽调人手,配合设立诊病所和施药局,维持秩序,防止骚乱。药材调度,由赵乾全权负责。张太医,李太医,你们二人,即刻与沈姑娘商议药方,明日一早,本王要看到第一批药剂熬制出来!”
“是!”众人齐声应诺。
“另外,”朱常洵目光扫过在场几位乡绅耆老,语气放缓,“几位都是保定德高望重之士,还望协助安抚乡里,劝导百姓,勿信谣言,配合官府防疫。所需钱粮,本王会设法筹措,绝不会让保定百姓饿死、病死!”
乡绅们连忙躬身表态,一定全力支持王爷。
命令一条条下达,雷厉风行。在场众人,除了沈清猗,似乎都未察觉那些命令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只道晋王殿下忧国忧民,举措果断。
沈清猗心中却愈发沉重。晋王以防疫为名,行控制之实。设立施药局,发放来路不明的药剂,是在用药控制流民?还是另有图谋?抽调人手,维持秩序,是在为可能的行动做准备?筹措钱粮,是在收买人心,积累声望?而让自己参与配药,既是用自己的医术和沈炼的名声为他的药剂背书,也是将自己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一旦出事,自己首当其冲。
这是一场豪赌。晋王在赌他的计划能成功,赌他能借此攫取足够的政治资本,甚至……更多。而自己,似乎别无选择,只能被裹挟着,参与这场赌局。但,她真的只能任人摆布吗?
散会之后,沈清猗被两名太医“请”到一间临时布置成医署的厢房,商议药方。张、李二位太医对这位年轻的“神医之女”显然心存疑虑,态度不冷不热。沈清猗也不在意,她正好借机详细了解当前所谓的“时疫”症状。
根据两位太医的描述,以及从流民中收集到的信息,这种“人瘟”症状与父亲笔记中记载的“地疠”颇有相似之处:初期类似风寒,发热畏寒;继而咳血,皮下出现黑斑;后期神智昏乱,力大无穷,极具攻击性,最终在疯狂中力竭而死。传播途径似乎主要是接触病患或病患的污物,但也不排除空气或水源传播的可能。
这与她在西山地下暗河旁,从那些发狂的兵卒身上看到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果然是同源!这“人瘟”,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是有人利用了地气异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有人刻意引动了某种被封印的、能导致疫病的地气!
而要配制应对此疫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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