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晋王有关!是晋王在背后筹集这批药材运往保定?他真是为了赈灾?还是另有所图?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晋王府的人赶到,是巧合,还是……她想起苏挽月说过,晋王朱常洵似乎对“人瘟”之事也颇为关注,甚至可能也在暗中调查。难道……
那东厂档头脸色变幻,面对晋王府的侍卫统领,气势顿时矮了三分。东厂权势再大,终究是皇帝家奴,而晋王是当今皇叔,地位尊崇,且手握实权,尤其是近来在朝中与太子分庭抗礼,风头正劲,绝非他一个档头能轻易得罪的。
“原来是赵统领。”档头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客气了许多,“咱家也是奉厂公之命,在此设卡盘查,以防西山逃犯流窜。既然是晋王爷关心的赈灾药材,又有赵统领亲自接应,那自然是万无一失。方才不过是例行问问,陈总镖头也已说明。路引嘛……”他瞥了一眼手中沈清猗等人的假路引,眼珠一转,笑着递还给陈镖头,“既然是陈总镖头的亲眷,那自然是没问题的。方才多有得罪,陈总镖头莫怪。”
形势比人强。晋王府的人一到,东厂档头立刻改口,连扣下的路引也还了回来。显然,他不想在此刻与晋王府发生正面冲突。
陈镖头接过路引,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档头公务在身,陈某理解。既然误会澄清,那我等就先行一步了,保定府疫情紧急,耽搁不得。”
“请便,请便。”档头侧身让开道路,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阴冷地扫过沈清猗所在的马车,又在那面“晋”字旗上停留片刻。
赵乾对陈镖点点头,也不多言,挥手示意手下骑士散开,护卫在车队两侧。镖队重新启动,缓缓通过路障。东厂番子和衙役兵丁们让开道路,目送车队远去,无人再敢阻拦。
直到车队消失在道路拐弯处,那东厂档头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派人,盯着他们,看他们去哪儿,和什么人接触。还有,立刻飞鸽传书回京,禀报厂公,就说……威远镖局的车队里,有可疑女子,疑似沈炼之女,现已被晋王府的人接走。另外,查清楚,晋王往保定运这么多药材,到底想干什么!”
“是!”一名番子低声领命,迅速离去。
档头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晋王……沈炼之女……西山……还有那批数量惊人的药材,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个巨大的漩涡。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无意中,撞破了某个秘密的一角。
车队顺利通过关卡,又前行了十余里,直到确认后方无人跟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