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在‘通汇’,甚至是否还认这旧日的约定,老朽就不得而知了。最后一次启用这条线,还是四十年前,盟中一位执事前往辽东公干,曾通过涿州分号周转过一笔银子。之后,再无联络。”
四十年!沈清猗的心又是一凉。四十年沧海桑田,那位“铁算盘”若还在世,只怕也已是古稀老人,是否还在“通汇”任职都难说。即便在,四十年未得盟中音讯,人心是否依旧?
但这是目前看起来最有希望、也相对最安全的联络渠道了。总比漫无目的地去那些可能早已废弃的联络点要强。而且,通过银楼,或许还能设法筹措一些急需的银钱——他们从西山逃出,除了随身细软,几乎身无分文,日后无论是购买药材、打探消息还是行动,都需要银钱开路。
“值得一试。” 沈清猗下了决心,“影伯,联络‘铁算盘’,需要什么信物和密押?”
影伯再次翻找木箱,取出一个扁平的、非金非木的小匣子,打开,里面是半枚古旧的铜钱,并非流通的制钱,而是特制的,一面光滑,另一面阴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个古朴的“镇”字。铜钱从中间被整齐地切开,断口有精巧的榫卯结构,显然需要另一半才能严丝合缝。“这是‘合符钱’的一半。另一半在‘铁算盘’手中。两半合拢,印在特制的汇兑票据指定位置,即为最高指令凭证。至于密押……” 他取出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看似毫无规律的字符和数字,“这是‘通汇’内部使用的暗账码,配合特定的日期算法,可以生成一次有效的指令密押。具体算法是……”
影伯详细讲解了那套复杂的日期换算和密押生成规则。沈清猗凝神记忆,她本就聪慧,加之事关重大,很快便牢记于心。
“见到‘铁算盘’,出示这半枚合符钱,对上暗语‘天柱倾否’,他应回答‘地维尚安’。然后,将需要传递的消息,以密押方式写在特制的票据上,连同这半枚合符钱一起交给他。他会将消息通过‘通汇’的内部渠道,传递到指定的分号,或者,如果情况允许,他可以直接提供一些帮助,比如银钱、身份掩护、或者某些特定的消息。” 影伯郑重交代,“但切记,银楼是做生意的地方,尤其是‘通汇’这种背景复杂的,更是只认规矩和利益。‘铁算盘’即便还认旧情,能提供的帮助也有限,且必有风险。万事小心。”
“我明白。” 沈清猗接过半枚合符钱和密押纸条,小心收好。“谁去最合适?”
苏挽月睁开眼:“我去吧。此地隐秘,有影伯和林先生在,暂时安全。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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