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朱批,他对星相地气的研究,他试图“补天之隙”的遗愿,甚至他将那蕴含特殊力量的金色印记传承给自己……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这个古老的使命和责任!
镇煞令、同源之血、真时……三要缺一不可。如今,镇煞令就在眼前。同源之血,自己或许就是。唯独“真时”,父亲毁去了原本,只在地宫石台留下谜题暗示,而朱常瀛触动伪时,不仅自己遭劫,还可能让那谜题更加扑朔迷离,甚至引发了煞眼异动……
绢帛最后写道:“吾知此事艰难,几近渺茫。然吾辈镇煞,世代相承,薪火不灭,唯尽人事,听天命耳。若后来者得见此信,无论能否成事,吾于九泉之下,亦感欣慰。黑匣之下,另有夹层,藏有联络暗记及部分残部名录。岁月沧桑,不知尚有几人存世,但有一线希望,亦不可弃。切记,煞眼不封,天下不宁。墨守心绝笔。”
沈清猗轻轻放下绢帛,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一个跨越了数百甚至更久时光的秘密,一个从上古传承至今的神秘组织“镇煞盟”,一项关乎天下安宁的沉重使命,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她定了定神,小心地拿起那卷兽皮卷轴。解开黑色丝线,缓缓展开。卷轴内并非书写,而是绘制着一幅极其复杂、精细到令人目眩的星图,星图之上,还叠加着山川地脉的走向线条,与父亲笔记中那幅标记“枢机”的图有几分神似,但更加宏大、精密,而且,在星图与地脉线的数个交汇点上,标注着一些极其古老、难以辨识的符号。卷轴一侧,有数行以某种暗红色颜料书写的奇异文字,弯弯曲曲,如同符文,沈清猗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南疆古巫文?” 苏挽月不知何时已调息完毕,走到沈清猗身边,看到卷轴上的文字,低呼出声。
“苏姨,你认得?” 沈清猗急问。
苏挽月仔细辨认,眉头越皱越紧:“只能认出小部分。这确实是极其古老的南疆巫文,与我族中传承的文字同源,但更加晦涩。大意是……‘以血为引,以神为契,沟通天地,逆转阴阳’……后面这部分,涉及到具体的仪式和禁忌,太过古老,我也看不太懂。但这似乎就是那‘补天术’的残卷,或者说是核心咒文部分。缺少了前面关于如何引动、如何配合星象时辰的具体法门,只有这最关键的咒文和禁忌。”
沈清猗的心沉了沉。果然只是“残卷”。墨守心提到“补天术”有伤天和,且需特定血脉体质,故只留关键。这关键咒文,恐怕就是需要“同源之血”在“真时”于“正位”念诵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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