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倾听着下游方向可能传来的异动,并不断观察朱常瀛和陆擎的情况。
时间在紧张忙碌中流逝。石室中只有工具摩擦、木板碰撞和暗河潺潺的水声。朱常瀛依旧昏迷,气息微弱,但林慕贤用金针和药物勉强吊住了他一线生机。陆擎的情况相对稳定,苏挽月的本命蛊似乎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蔓延。
很快,一个由旧木板、绳索、撕开的衣物和藤蔓捆扎成的、勉强可容四五人的简易木筏成型了。虽然粗糙,但看起来足以浮在水面。众人又将仅剩的几根较完整的木板削尖,作为简陋的船桨和防身武器。火把做了四支,浸了随身携带的一点灯油,燃烧时间有限,但关键时刻足以照明和驱兽。一小皮囊烈酒也被小心绑好。
“准备出发。” 沈清猗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父亲染血的笔记、玉佩、朱常瀛那块染血的锦帕,都贴身藏好。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朱常瀛和陆擎,心中默默道:一定要带你们出去。
苏挽月站在木筏最前,手持燃烧的火把和泛着幽绿光芒的木杖。沈清猗和林慕贤小心地将朱常瀛、陆擎抬上木筏中间,用衣物和绳索尽量固定,避免落水。两名护卫一前一后,手持火把和削尖的木棍,准备划水和警戒。
“走!” 苏挽月低喝一声,用木棍将木筏推离石室边缘。木筏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浮在水面。两名护卫开始用简陋的船桨(其实就是扁平的木板)划水,木筏缓缓驶入下游的黑暗水道。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数尺范围,暗河两侧是湿滑的岩壁,头顶是低矮的、不时有水滴落的岩顶。水声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放大,更添·阴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握武器,警惕地注视着漆黑的水面。
越往下,河道逐渐变宽,水流也愈加平缓。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土腥气中,开始混杂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味,像是水草腐烂,又像是……动物尸体。
突然,前方划水的护卫动作一僵,压低声音道:“前面有光!是水潭!”
众人精神一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只见前方水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比石室大了数倍不止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个方圆十余丈的幽深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潭对面和左右两侧,是陡峭光滑的岩壁,高不见顶。而在水潭正上方的极高处,岩顶似乎有裂隙,透下几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天光,若非在绝对的黑暗中,根本看不见。这大概就是护卫所说的“极高处有光”。
而水潭边的景象,则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靠近水面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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