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日后子时,不是唯一机会,而是更大的陷阱?父亲的真正布置,不在地宫,在别处?玉佩和自己的血,是关键?
天旋地转。刚刚燃起的希望和决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或者说,朱常瀛用最后生命换来的警告)击得粉碎。她以为找到了方向,却原来是别人精心布置的绝路。她以为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却可能正一步步踏入敌人(或者“天意”?)的罗网。
“天厌我乎……” 这一次,这声诘问,不再是自嘲,而是带着锥心刺骨的寒冷和绝望。
父亲,你到底留下了怎样的谜题?你所谓的“一线可能”,究竟是什么?朱常瀛用生命换来的警告,是最后的真相,还是……另一个更深的迷局?
苏挽月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猗,沉声道:“清猗,冷静!殿下所言未必是假,但也未必是全貌!地宫石台或许是陷阱,但‘三日后子时’未必是假!父亲的真正布置或许在别处,但地宫中的某些线索,或许仍有价值!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林慕贤也急道:“当务之急,是立刻离开这里!无论地宫是陷阱还是机会,无论真正生机在何处,留在此地,只有死路一条!必须立刻找到出路!”
沈清猗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冰冷的绝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明。对,不能乱!朱常瀛用命换来的信息,无论真假,都是极其重要的线索!陷阱也好,生机也罢,必须先活着离开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昏迷的朱常瀛,又看向苏挽月和林慕贤,眼中重新凝聚起决绝的光芒,只是这一次,那光芒深处,多了一层冰冷的、洞悉阴谋的寒意。
“走!先离开这里!” 沈清猗咬牙道,声音嘶哑却坚定,“沿暗河向下游探查的兄弟还没回来,我们……”
她的话音未落,石室通往暗河下游方向的黑暗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是那名之前去下游探查的护卫!
“沈姑娘!苏姑娘!林先生!” 那护卫连滚爬爬地冲了回来,脸色惊惶,身上湿透,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下游……下游没路了!是……是一个水潭!水潭里……有东西!活的!好多……好多白骨!”
水潭?白骨?活的?
众人心头一紧。这幽暗的地下,还藏着什么未知的凶险?
天厌我乎?或许,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生机与死路,往往只在一步之遥。沈清猗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和笔记,目光投向下游的黑暗。无论前路是陷阱还是生机,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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