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影九虽在昏迷中,但手指攥得极紧,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终于,他手掌摊开,掌心中赫然是一小片明黄色的、绣着金龙的衣角碎片!衣角边缘焦黑卷曲,似被火烧过,但上面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墨迹(血痕)已干涸发黑,但依旧可辨——
“时”。
“时?” 沈清猗拿起那片衣角,指尖颤抖。这是朱常瀛的衣物!他果然还活着!至少,影九找到他时,他还活着!这“时”字,是什么意思?是“时机”?是“时间”?还是……“天时”?
朱常瀛拼死让影九带出的,就是这个字?他在那个绝境中,想传递什么信息?
沈清猗紧紧攥着这片染血的衣角,冰冷与温热交织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闭上眼,脑海中飞速运转。父亲批注中“一线天光,九曲回环”,朱常瀛拼死传出的“时”,地宫中央那需要“同源之血,逆冲魂印,于煞眼之地”的石匣和咒言,以及那被血迹模糊的、指向“真正的‘解’”的线索……
碎片般的线索在脑海中碰撞,一个模糊的、惊心动魄的猜测,逐渐成形。
“人瘟”封印的核心,在“潜龙渊”煞眼。彻底解决“人瘟”的方法,在《瘟神散典》最后一页,是同归于尽的咒言,父亲斥为绝路。父亲似乎找到了另一条路,但线索模糊。朱常瀛被困地宫,传出血字“时”。
难道,父亲找到的那“一线可能”,与“天时”有关?而朱常瀛,或许在地宫中,发现了什么与“天时”相关的秘密?甚至,他已经……掌握了某种关键?
沈清猗猛地睁开眼,看向帐外沉沉的夜空。月已西斜,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王先生,” 沈清猗的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微微发颤,“立刻派人,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断魂崖下,尤其是地宫入口附近,有无异常动静,或者……有无特殊的天象、地气变化。还有,查一查最近,尤其是今夜,可有特殊的星象、节气,或者……钦天监有无异常奏报?”
王谨一愣,虽不明白沈清猗为何突然问起这些,但见她神色凝重急切,不敢怠慢,立刻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钦天监那边,我们在宫中也有眼线,会尽快打听。”
沈清猗又看向昏迷的影九和正在运功逼毒的苏挽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休息,恢复体力。父亲的线索,朱常瀛的提示,陆擎的毒,苏姨的损耗,影九的伤势,还有那随时可能追来的敌人……千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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