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山庄而有明显好转,毒性依然在缓慢侵蚀他的生机,只是被温泉的热力稍稍延缓。林慕贤尝试了几种新方,效果都微乎其微。
看着林慕贤小心翼翼地给陆擎喂药,沈清猗心中揪痛。她走到窗边,望向北方西山的方向。张道长和钟离,已经进山三日了,至今杳无音信。他们找到“寒鸦渡”的入口了吗?是否安全?那“月心印合”的谜题,又该如何解开?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自己手腕上。纤细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林神医说,她的血,或许是救陆擎的关键,是那“至阴至寒却又蕴含生机”的奇物。可是,该如何用?在何处用?真的有效吗?会不会反而害了陆擎?这些问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林神医,” 沈清猗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您之前说,在道家的养生残卷中,见过类似‘月心印合’的说法,不知……那残卷,您可还带在身边?或者,能否告知书名,容清猗一观?”
林慕贤喂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沈清猗一眼,见她眼中满是希冀和决绝,心中暗叹,道:“那残卷名为《玄阴养气篇》,乃是前朝一位隐修的道人所著,其中多涉玄虚导引、阴阳调和之理,晦涩难懂,且多有缺失。老夫当年游历时偶然得之,因其所述养气之法与医理有相通之处,便留了下来,但其中‘月心印合’之语,仅只言片语,语焉不详。此次来得匆忙,并未带在身边。沈姑娘若想看,待此间事了,老夫可回住处取来。”
沈清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道:“那神医可否记得,那‘月心印合’之语,具体是如何说的?或许,能从中得到些启发。”
林慕贤沉吟片刻,一边继续给陆擎喂药,一边回忆道:“时日久远,老夫也记不真切了。只依稀记得,其中有一段似乎写道:‘月华之精,性属太阴,然阴极阳生,内含一线真阳,是为生机。人心血属火,然火中含水,是为真阴。月到天心,潮汐感应,以心血为引,印契相合,可沟通幽玄,调和阴阳,乃至……逆转生死。’ 后面便残缺了。老夫当年只当是道家玄谈,未曾深究。如今看来,若与‘锁魂草’之毒,以及沈姑娘的特殊体质相联系,或许……另有所指。”
月华之精,心血为引,印契相合,沟通幽玄,逆转生死……沈清猗默默咀嚼着这几句话,心中波澜起伏。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或法门,以月华为媒介,以心血为引子,通过某种“印契”(或许就是玉玺?),在特定的时辰(月到天心?潮汐感应?),达成某种目的,甚至能“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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