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身上的杀气,不敢再隐瞒,“东家……东家是‘隆昌号’的周掌柜……货……货是从太湖西山那边运来的,具体是什么,小的真不知道,东家只说是……是贵重要紧的药材,不能让旁人看见……”
“西山?”疤脸刘和石敢对视一眼,西山是太湖中的岛屿,地势复杂,莫非那里是配制瘟毒的另一个据点,或者“原材”的产地?
“接货的是谁?”
“是、是济世堂的沈老爷府上的人……每次都是他们来码头接,小的只管运到地方……”
“除了药材,还运过别的没有?比如……书?旧书?或者特别的方子?”
瘦小汉子茫然摇头:“没、没有……只有这些箱子……”
疤脸刘见问不出更多,示意隐庐兄弟将此人捆好,堵住嘴。然后,他和石敢撬开一个未卸下的木箱。油布掀开,里面是厚厚的稻草,扒开稻草,露出一个个用油纸包裹的、拳头大小的黑色块状物,质地坚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隐隐还带着一丝甜腻。
“这是……什么鬼东西?”疤脸刘忍着恶心,用匕首挑开一块的油纸,只见里面是黑乎乎、黏糊糊的膏状物,气味更加刺鼻。
“不像药材。”石敢皱眉。
“带走一些,回去让林先生辨认。”疤脸刘用油纸重新包好两块,塞入怀中。又搜查了一下船舱,除了些生活杂物和一点散碎银子,并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刘大哥,这两人怎么处理?”隐庐兄弟问。
疤脸刘眼中凶光一闪,但想起陆擎“留活口”的交代,又看看这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船夫,终究没下杀手。“捆结实了,堵住嘴,丢到底舱锁起来。我们走!”
就在疤脸刘等人控制乌篷船的同时,陆擎、赵姓中年人和两名隐庐好手,也如同夜行的狸猫,悄然潜近了济世堂的后院围墙。
后院墙高近两丈,墙上插着碎瓷片。但这难不倒赵姓中年人带来的好手。一人取出飞爪,轻轻一抛,准确勾住院墙内侧的屋檐,试了试力道,率先攀爬而上,动作轻盈利落。他骑在墙头,观察院内片刻,做了个安全的手势。接着,垂下绳索,将陆擎和赵姓中年人拉了上去,另一人也紧随而上。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几盏气死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昏暗的光。院中堆着些杂物和晾晒的药材,那几辆马车就停在一排库房前,马已卸下牵走,车上的木箱也不见了,显然已搬入库房。库房门口,有两个家丁抱着膀子,倚着门打盹。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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