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上所需粮草军械数量、起兵日期等内容,伪造出源源不断的“铁证”!
再下面,是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标注详细的北境边防地图!上面清晰标明了各关隘兵力部署、粮草囤积点、换防时间等绝密信息!而在地图一角,盖着的,赫然也是那方“镇国公印”!
最后,是一个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与信封上火漆印鉴一模一样的咆哮狼头火焰纹章!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篆字——“辽”!
信件、空白文书、边防地图、北辽令牌……再加上那半块被刻意斩断、遗留在现场的前朝虎符……人证(那个小太监的日记和隐形字迹指向汪直、刘太后,但已死无对证),物证(毒药、虎符、这些伪造的“通敌信物”)俱全!时间、动机、过程、结果……一条完整的、恶毒的、足以将镇国公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通敌叛国”证据链,完美地呈现在眼前!
伪造得如此天衣无缝,如此用心险恶!不仅要将陆家满门抄斩,更要让陆文昭,这位曾让北辽闻风丧胆的一代名将,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让他死,都不得清白!让陆家子孙,永世背负“叛国逆贼”的骂名!
“嗬……嗬……” 陆擎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桌上那些“罪证”,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是愤怒,是恨意,是几乎要冲破躯壳、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八年了!他背负着“逆贼之后”的污名,东躲西藏,苟延残喘,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查明真相,为家族洗刷冤屈!他本以为,父亲是功高盖主,遭了汪直、刘太后的忌惮,被构陷谋逆。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竟如此歹毒卑劣!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不仅要灭门,更要让忠魂蒙尘,让英名染污!
“汪直……刘氏……还有那北辽的耶律雄……你们……好毒的心肠!好狠的手段!” 陆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浸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杀意。颈侧的伤口因激动而再次崩裂,黑绿色的毒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一片刺目的、伪造的信件和印章。
沈墨的手也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因极致的愤怒。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检查着那些信件和地图。
“纸张是北地特产的‘雪岭笺’,墨是北辽贵族常用的‘黑狼烟’,印泥也带有北地特有的松烟气味……伪造者,对北辽和边事极为熟悉,甚至可能……有北辽内部的人配合。” 沈墨的声音冰冷,“这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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