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呈包围之势,将乌篷船和漕船围在中间,船上官兵张弓搭箭,对准了乌篷船。
东厂太监脸色铁青。他此番南下,虽有晋王世子手令,但确实没有刑部或东厂签发的正式驾帖(逮捕凭证),在漕运地盘上,面对漕标营,硬来未必讨得了好。而且,看这漕标军官的态度,似乎并不太卖东厂的账。
“咱家奉晋王世子之命,追查要犯!尔等敢阻拦?”太监搬出晋王世子的名头。
“晋王世子?”络腮胡军官挑了挑眉,“世子殿下在扬州,手还能伸到运河上来?没有驾帖,没有漕运衙门的手令,管你是世子还是王爷,都不能在运河上撒野!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说着,一挥手,官兵手中的弓箭拉得更满。
东厂太监眼中杀机闪烁,但看了看对方的人数和强弓硬弩,权衡利弊,知道今日难以得手。他阴冷地瞪了陆擎一眼,又看了看漕船上的刘大疤瘌和漕标营军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一个漕标营!咱家记下了!我们走!”
说着,一挥手。那两个与陆擎、秦川交手的高手立刻虚晃一招,跳回乌篷船。乌篷船调转船头,向下游驶去,很快消失在河道拐弯处。
一场危机,竟然又被这突然出现的漕标营巡船化解了。
陆擎心中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是巧合吗?清浦镇的火灾,现在的漕标营巡船,都出现得如此及时,像是专门为他们解围。是谁在暗中相助?目的何在?
这时,那络腮胡军官站在巡船船头,看向漕船,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刘大疤瘌和船工,最后落在陆擎几人身上,拱了拱手:“几位是‘漕盐会’的?没受惊吧?”
陆擎压下心中疑虑,拱手还礼:“多谢军爷援手。我等确是漕盐会吏员,奉命北上公干。不知军爷如何称呼?”
“某家漕标营把总,赵虎。”络腮胡军官声音洪亮,“奉命巡河,恰好遇到东厂的阉狗在此撒野。尔等既是漕盐会的人,自当护持。不过,运河上不太平,几位还是小心为上。需不需要某家派两条船护送一程?”
“不敢劳烦赵把总。”陆擎连忙推辞,“有把总虎威震慑,宵小之徒想必不敢再来。我等自行北上即可。”
赵虎也不坚持,点点头:“既如此,某家继续巡河了。几位保重。”说完,一挥手,三艘巡船缓缓驶离,继续向上游而去。
漕船上,刘大疤瘌抹了把冷汗,对着远去的巡船连连作揖:“多谢军爷!多谢军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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