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火……灭口……”
“他们是谁?”
“他们……是鬼……是影子……”吴一道的眼神中再次浮现恐惧,“我不能说……说了会死……我坦白了……我都坦白了……木牌……木牌给他们了……”
“木牌?‘坦白在场’的木牌?给谁了?”陆擎追问。
吴一道却仿佛没听见,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又开始念叨:“地火冲煞……水脉枯竭……龙脉断了……苏家的气数……尽了……锦囊……在井里……枯井……地火……在下面……”
井里?枯井?地火在下面?陆擎心中一震。苏家老宅后院,确实有一口早就干涸的古井!难道锦囊就藏在井里?“地火暗藏”是指井下有地火?这怎么可能?
“什么井?锦囊具体在井里什么地方?”陆擎急切地问。
但吴一道的神智又开始混乱,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嘶声道:“不!不能去!那里有鬼!有吃人的鬼!死了……都死了!周大人死了!苏家也死了!下一个就是……就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死死盯着陆擎身后虚空的某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然后头一歪,昏死过去。
“吴大师!”陆擎急唤,但吴一道已彻底失去意识,气息微弱。
沈墨上前探了探脉,脸色难看地摇头:“心神耗尽,油尽灯枯……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陆擎沉默。他看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吴一道,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他用近乎残忍的方式,逼问出了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记忆碎片,得到了模糊的线索,却也加速了对方的死亡。
“地火冲煞,水脉枯竭”、“锦囊在井里”、“地火在下面”、“周知府查盐税假账被灭口”、“他们是鬼是影子”、“坦白在场”……
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十三年前,扬州知府周明德在调查一桩可能与苏家有关的盐税弊案,触及了某个庞大势力的利益,对方纵火灭口。风水师吴一道可能受托为周家看风水,或者因其他原因在场,目睹了真相,被逼“坦白”(或许是作伪证,或许是保持沉默),留下了“坦白在场”的木牌作为把柄,之后被逼疯或吓疯,躲藏至今。而苏家,也可能因为同样涉及盐税,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在几年后遭逢大难。
至于锦囊,藏在苏家老宅后院的枯井中,与“地火”有关。
“好好照顾他,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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