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陆擎听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家父遗物。”陆擎紧盯着她的眼睛,“您认识它,对吗?”**
“孟婆”沉默了很久,久到石屋内只剩下炭火煮茶的轻微噼啪声。最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带着无尽的沧桑。**
“岂止是认识。”她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块‘血纹螭龙佩’,本是一对。”
“一对?”陆擎心头一动。
“是。一雌一雄,雌佩温润,雄佩凛冽。这一块,是雌佩。”“孟婆”缓缓道,“它的主人,曾经是这世间最尊贵,也最可怜的女子。”
“她是谁?”
“孟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父亲可曾提过‘三份密诏’?”
三份密诏?陆擎摇头。父亲的信里只提到了五十年前的秘辛和这块玉佩。**
“看来他没有告诉你。”“孟婆”并不意外,“也对,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现在……既然你拿着这块玉佩找到了我,那就是天意。”
她起身,走到石屋的一角,在墙上某处按了几下,一块石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她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扁平木盒,小心翼翼地拿了回来。
“这是你父亲当年寄存在我这里的。”“孟婆”将木盒推到陆擎面前,“他说,如果有一天,陆家的后人拿着另一半玉佩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他。”
陆擎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三卷用明黄色绸缎书写的诏书。不,准确地说,是三份诏书的誊抄本。但即便是誊抄本,那明黄的颜色、特殊的纹饰,以及上面加盖的、模糊却依稀可辨的玉玺印记,都昭示着它们非同寻常的来历。
“这是……”陆擎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就是‘三份密诏’。”“孟婆”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先帝弘德皇帝,在病重期间,曾秘密留下三份传位诏书。”
陆擎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知道,自己接触到了整个事件最核心的秘密。**
“第一份,写于弘德三十年春,也就是先帝病重前三个月。”“孟婆”指着第一卷诏书,“这份诏书,立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为储君。”
这与公开的诏书一致。**
“第二份,写于弘德三十年夏,先帝病重期间。”“孟婆”的手指移到第二卷,“这份诏书,废太子,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