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继续问道。**
“宁可……毁了……不能留给……晋王……”周谨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查……查清楚……那姓陆的……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陆家的……余孽……”周谨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先帝……当年……陆家……谋逆……可是……可是那道诏书……”
说到“诏书”二字,即使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周谨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嘴唇紧紧闭上。
陆擎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抬手,不动声色地在周谨颈侧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周谨浑身一震,眼神更加迷离,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层的梦魇。“诏书……不……不是……那是……是……改……”**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屋内一片死寂。
那两名太医和护卫头领面面相觑,脸色发白。他们隐约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太子”、“晋王”、“陆家余孽”、“诏书”……这些词汇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们心惊肉跳。**
陆擎收回手,神色如常地替周谨掖了掖被角,转身对那几人道:“大人只是忧思过度,加上邪毒侵体,方才有些癔语。方才所言,不过是病中胡话,做不得数。”
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扫过三人。**
三人浑身一凛,连忙低头道:“是是是,大人是病中胡话,做不得数。”**
“好生照看大人。”陆擎点点头,“我开的药,按时服用。若有异状,随时来报。”**
“是,谨遵陆先生吩咐。”
离开周谨的木屋,走出一段距离,确保四下无人后,秦川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尊上,他刚才说……诏书……改……难道当年陆家的案子……”
“噤声。”陆擎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夜色深沉,只有远处隔离区的灯火和巡夜人员手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陆擎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包括老邢。”
秦川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凶险,郑重点头:“属下明白!”**
“周谨的话,不足为全部凭信。”陆擎缓步向前走着,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至少说明一点,当年陆家的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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