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绒毯上,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殿……殿下……属下该死……是属下防范不周,被那‘抗瘟联盟’的余孽钻了空子……”**
“抗瘟联盟?”晋王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就凭那些乌合之众,能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精准地劫走最重要的那一车药材,还能生擒一个‘圣使’?”**
他的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鸦首”。“鸦首,你说。”**
“鸦首”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回殿下,据现场勘验及幸存者口供,动手者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进退有据,绝非普通江湖匪类或‘抗瘟联盟’残党所为。他们对地形极为熟悉,事先布有陷阱,目标明确,一击即走,毫不恋战。”
“而且,”“鸦首”顿了顿,“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制服并带走一名‘圣使’,说明其中必有高手。据幸存的‘瘟卫’描述,为首者身材高大,力大无穷,且……不惧‘圣力’侵蚀。”
“不惧‘圣力’?”晋王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有点意思。是太子的人?还是……其他几位王叔的手笔?”**
“不像。”“鸦首”摇头,“太子近日忙于应对朝中对北地瘟疫处置不力的攻讦,手下‘隐龙卫’的动向也在我们监视之中,并无异动。其他几位王爷……目前看,也没有这个胆量和能力,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手。”
“所以,是新冒出来的、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晋王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目的呢?劫走一车药材,抓一个不算核心的‘圣使’,是为了钱?还是……为了那批药?”**
“瘟爪”此时抬起头,颤声道:“殿下,那车药材中……混有属下特意为‘圣浆’配制的几味关键辅药……若是落入懂行的人手中,或许……或许能推测出‘圣浆’的部分用途……”
“哐当!”**
一声脆响,打断了“瘟爪”的话。晋王手边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被他轻轻一拂,摔在了地上,墨汁溅了一地,也溅了“瘟爪”一身。
书房内的气温,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用途?”晋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让人心胆俱裂的寒意,“你是想告诉孤,不仅东西丢了,人被抓了,连我们想用这些药做什么,也可能被人猜到了?”
“瘟爪”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不敢再发一言。
“殿下息怒。”那中年宦官此时开口,声音尖细而平稳,“‘圣浆’之事,乃是绝密。即便对方拿到了药材,未必能猜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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