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金色的光芒和灼热的鲜血,凝固成了永恒。
陈砚的身影,在那团爆发出的、仿佛小型太阳般炽烈的金光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高大。他像一尊燃烧的、古老的战神雕像,双手高擎着那方光华万丈的“镇国公印”,每一步踏出,都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个燃烧的、金色脚印。脚印周围,那些被金光扫过的傀儡守卫,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瞬间扭曲、融化,化作一缕缕散发着焦臭的黑烟,连带着那些盘踞的蛊虫,一起灰飞烟灭。
金光所及之处,形成了一个短暂而坚固的、大约数丈方圆的“净土”。玉玺那莹白邪异的光芒,被这纯粹、浩然、带着山河社稷之重的金光死死抵住,无法寸进。就连祭坛中央那个手持玉玺、如同魔神般的“提线人”,脸上那疯狂戏谑的表情,也第一次出现了变化——是惊怒,是难以置信,也有一丝……被触及根本的忌惮?
“慕容家……镇国印……你们竟敢……用这前朝余孽之物,对抗朕?!” “提线人”嘶哑的合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尖利,他猛地举起手中玉玺,玉玺上那条雕刻的五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在莹白的光芒中游动,发出无声的、充满威压的咆哮!更多的、更浓郁的邪绿光芒,如同潮水般从玉玺中涌出,冲击着陈砚以生命和魂魄燃烧起的金色光域!
两股力量,一正一邪,一金一绿,在古老的祭魂坛上空,轰然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无声的湮灭和抵消。金光在消融,绿光在溃散。但金光消融的速度,明显更快!而且,陈砚的身影,在金光的中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幻!他每支撑一瞬,生命力就被那方印,或者说,被这场超出他承受极限的对抗,疯狂地抽走一分!
“以吾之魂,镇山河!以吾之血,辟邪佞!”陈砚的吼声,已经不再清亮,而是沙哑、破碎,却依然带着一种撼人心魄的决绝。他回头,看向被金光暂时庇护、但依然被玉玺威压和傀儡潮水围困、动弹不得的陆擎,那张在金光映照下近乎透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也极快消散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开合:
“兄……弟……靠你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连同那方光芒炽烈到极致的“镇国公印”,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扑向“提线人”,而是扑向了祭魂坛正中央,那四根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支撑着整个邪阵的石柱之一!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震撼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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