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时间点,隐隐对得上。我怀疑……她可能不是被控制了,而是……一直在装病。装给玄机子看,装给晋王看,也装给所有人看。她在等一个机会,等‘提线人’的指示,或者……等她自己,完成某种使命。”
这个推测,比云贵妃是被控制的棋子,更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她真的一直在装病,那她的心机和隐忍,就太可怕了。十年,装成一个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的活死人,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多深的恨,或者……多疯狂的目的?
“那翠儿呢?她是云贵妃的贴身宫女,她失踪前,给我留了线索,指向胡不言。她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陆擎问。
“翠儿……”小顺子眼神复杂,“她是云贵妃从苗疆带来的,是云贵妃最信任的人。但翠儿和云贵妃,似乎……并不是一条心。我暗中观察过,云贵妃‘病’着的时候,翠儿照顾得很尽心,但眼神里,总有一丝怜悯和悲哀。云贵妃‘病愈’后,翠儿虽然表面顺从,但私下里,好像在偷偷查什么。她失踪前,曾悄悄找过我一次,问我知不知道我干爹藏的那半张地图。我说知道,但拿不到。她没再多问,只是叹了口气,说‘该来的,总会来。但愿,还来得及。’然后,她就失踪了。我猜,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想阻止,但……没成功。”
翠儿想阻止?阻止什么?云贵妃?还是“提线人”的计划?她留给陆擎的线索,指向胡不言,是想借胡不言的口,揭示“提线人”的真面目,还是想警告什么?
线索越来越多,但真相,似乎越来越模糊。云贵妃是敌是友?翠儿是生是死?那半张地图和“地脉之钥”的记载,还在不在永寿宫?
“永寿宫,现在真的进不去了吗?”陆擎不甘心地问。
“进不去。晋王的人守得很死,而且,我听说,里面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小顺子压低声音,眼中恐惧更深,“云贵妃和翠儿失踪后,永寿宫夜里,偶尔会传出奇怪的声音,像女人哭,又像……什么东西在爬。守夜的太监,有两个人吓得病倒了,嘴里一直念叨‘有鬼……贵妃娘娘回来了……’。现在,连晋王的人,晚上都不敢在永寿宫附近多待。那里……真的不干净了。”
女人哭?东西在爬?贵妃娘娘回来了?陆擎眉头紧锁。是有人装神弄鬼,还是……那里真的发生了某种超乎常理的变化?联想到晋王府地宫那喷涌的黑烟,和盒子里那个搏动的黑影,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小顺子公公,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陆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些银票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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