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霄真的被下了蛊,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他加入杏林盟,是身不由己;他穿着杏林盟的衣服来漠北,可能是被控制来杀他们,也可能是挣扎着想来报信;临死前说“面具落下,真相大白”,是拼尽最后力气给的提示。
“可下蛊的人是谁?刘守拙?还是……”林见鹿看向老邢,“邢前辈,您懂蛊,能看出凌霄中的是什么蛊吗?”
“得验尸。”老邢放下烟斗,“但人已经埋了,再挖出来,不敬。而且,如果真是高级蛊虫,宿主一死,蛊虫也会立刻死亡,化成血水,查不出什么。”
“那……凌霄身上,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他穿的衣服,戴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林见鹿不甘心。
“有。”***忽然开口,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一块铁牌,一枚铜钱,一张叠得很小的纸,还有……半张烧毁的人皮面具。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将东西放在地上,“铁牌是杏林盟执事的腰牌,上面刻着‘凌霄’二字。铜钱是普通的铜钱,但边缘磨得很光滑,像是常年被人摩挲。纸是空白的,但对着光看,能看到水印——是个‘玄’字。至于这张面具……”
他拿起那半张人皮面具。面具很薄,做工精良,但被烧毁了大半,只剩左半边,能看出是张年轻男子的脸,五官清秀,但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月牙。
“这面具……”林见鹿接过,仔细看。面具的质地、手感,和她脸上戴的伪装很像,但更精致,更逼真。而且,面具内衬上,有个不起眼的标记——是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麒麟踏火。
是玄机子的标记!这面具,是玄机子做的,或者,是他传授的技术做的。
“凌霄戴着这张面具,伪装成另一个人。”老邢凑过来看,眉头紧锁,“但为什么要伪装?他本来的样子,见过的人不多,没必要。除非……他本来的样子,不能见人。”
“不能见人?”林见鹿一愣,想起凌霄最后那个眼神,想起他嘴角的血,想起他说“面具落下,真相大白”。难道……凌霄本来的脸,有什么问题?
“他本来的脸……”她喃喃道,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首领,凌霄的遗体,你们检查过吗?他的脸……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脸?”***想了想,摇头,“没什么不对劲,就是张普通的脸,除了苍白点,没什么特别。哦对了,他右嘴角有道疤,是新的,还没结痂,像是被人用刀子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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